一人温润沉稳,自带隐忍的守护气场,是麒玉。一人冷冽桀骜,眉眼藏着戒备与锋芒,是狐冽。四人终于再度齐聚。不等凌辞月开口,气质冷峭的狐冽率先出声,声音带着久压的沉郁。“屋顶的字,我们听说了,一路寻过来的。”麒玉温和颔首,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笃定。“我们又重来了!只是这次我们要如何守住灵猫一族!”凌辞月心头一暖,随即又酸涩。“已知有内应,先揪出内应。”狐冽扫过四周简陋的木屋,又感受了一番自身微弱的灵力,眉峰紧蹙,语气冷沉。“只是这一次轮回,我们四个都是最底层的普通族人。没有任何职权,在族里说话半点分量都没有。”这是最棘手的地方。上一次他们尚且小有身份,能靠近圣地、接触族中高层讯息。可这一次,四人皆是无根无凭的灵猫,无权无势,无人信服,更调不动族中一兵一卒、查不到半点机密。猫九黎神色清冷,缓缓开口。“这也是最麻烦的局面。上一次灭族来得太急,我们至死都不知道,族里藏着的内应究竟是谁。”“就是那内应,提前泄露了我们封存血脉、准备送幼崽撤离的计划,才让外族强者提前杀来,打了我们全族一个措手不及。”凌辞月攥紧手心,眼底满是冷意。“只要揪不出这个内应,不管我们做多少准备,都是白费功夫。对方永远快我们一步。”麒玉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可我们现在的处境,太难了。”他顿了顿,细细分析利弊。“我们无权无势,无法进入族中议事殿,接触不到高层往来的消息,也没有资格查阅族中往来的传讯记录。”狐冽嗤了一声,眼底满是戾气。“何止是难,简直是寸步难行。上一次我们是被动等死,这一次我们想主动破局,却没半点依仗。”“可我们必须破局!”凌辞月抬眼,目光异常坚定。“对了为什么猫九黎不见温度的人格出现?”凌辞月总感觉少了点东西,原来是很久没见到系统切换出来的人格了。凌辞月此话一出大家齐刷刷的目光盯着猫九黎,目前也就他最清楚系统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我都没感觉到他的存在了!”猫九黎此刻感受了一下他,发觉除了猫九卿没感觉到系统的存在。“难不成他和我们不一样,没有被拉入这幻境?”麒玉摩挲着指尖思考完说着。“有可能,毕竟他和我们不一样!”狐冽摸着下巴点了好头说着。“算了先不管他了,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凌辞月习惯性有问题想着系统,才发现他很久没出现了也没发现,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接下来几人一同商议……最终决定先以大家上一次所附身之人所知晓的记忆,以及未来会发生的一些秘辛大事和诸多高层秘密为突破口。凌辞月让狐冽假装觉醒了自己未卜先知之能。又去找说书人把即将会发生的他所知道的大事都以说书形式传的人尽皆知。凌辞月就在人流最多的聚集地租下一个楼阁名为“天机阁”让狐冽假装推衍天机。把推演得出的结论书写好传于各个酒楼青楼,街道村落。没过几天慕名而来很多人都夸狐冽推演的一点没错,都说他说神仙临凡。以至于他们楼阁前每天人山人海,有的来看他到底有多神奇,是真是假,有的很想让其给推演一次。可楼阁主事的也早说了,推演天机是缘分,不是想推演就能推演的。一时间天机阁的名声被传的越发神奇,也惊动了灵猫一族的高层。族长之子听到这些消息内心无比惊叹,那些所谓的推演的天机有他才知道的秘密,外人是断然不会知道的。所以他即刻出发去到天机阁,找那所谓的天机推演者。他倒要看看怎么回事,很多高层秘密辛,代代相传也只有他和族长知道。他都怀疑真的有推演天机的人,如果真有务必要归为己用才可放心。凌辞月看效果差不多了,她就让狐冽假装开始推演。推演出结果又假装恐惧害怕,最终在很多人的期待下他说出了:“十日后灵猫一族将有灭顶之灾!”此话一出又是嘈杂的人声响起,有的甚至都抄起家伙打砸天机阁。也有人脆弱信服天机阁,听到如此消息更是慌乱害怕。“什么天机阁骗人的骗子吧!好好的灵猫族怎么可能会有灭族之灾!”“我看你们就是坏心眼!诅咒人吧!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