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那位说:“你倒不像你祖父。”
裴家这些年在裴坤管理下气焰过盛,下面的人做的烂事烂账太多,上面早就已经有了敲打的意思。
裴观玉回视说:“我也不想像他。”
主座的人笑了。
这场饭局后,裴观玉即将进新的,不再受裴家控制的重大保密项目。
他回家公开了俞奚。
裴坤关了他十天禁闭,这在意料之内。
好在裴坤已经关不了他太久了。
他只需要等。
他很快不敢再动他。
可裴观玉现在等不了了。
奚奚快被他养枯萎了,他也快活不下去了。
他什么也不想要了。
他只想要奚奚。
他想和奚奚私奔,回她的农场。
奚奚不想挤牛奶。
他来挤。
奚奚不想剪羊毛。
他来剪。
只要跟在奚奚身边就好了。
裴观玉的电话一个又一个,急促得响得不停,他不接,但管家都已经来敲门。
“裴老先生让您现在就回去谈话。”
裴观玉早有预料。
低头亲了亲她:“奚奚,晚点见。”
俞奚时常觉得自己被他逼得身不由己,但看着他脚上的伤没有好,电话催完管家催,必须得顺从地赶回去时。
更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身不由己。
裴观玉走了。
室内重回安静,俞奚摁亮手机,愣愣看着对面的英文邮箱。
痛苦和闷疼的酸涩同时折磨着她。
俞奚把头扭开,用力擦了把眼睛。
一遍遍告诉自己,和她没有关系。
是裴观玉把她逼到这个程度的。
她把心狠下来,回复对面的邮箱:[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对面就像不睡觉一样,秒回信息。
[你不是认识裴观玉那个小三表姐吗,她没告诉你?]
俞奚震惊。
他连这都知道?
而且什么小三?沈惜月都没谈过恋爱,他在乱说什么?
对面素质实在太低了,是现实走在街上,俞奚都不想看一眼的人。
她还是喜欢裴观玉这种干净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