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承叹了口气,抬眸打量这个许久不见的孙子,毕竟是梁家血脉。他也不好太绝情,想了想,抬手,示意阿彤过来。
接过刚才没写完的遗嘱,在下方补上:“在野,梁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的病不适合劳累。国外的房产和你现在的公司,足够你挥霍一辈子了。”他边写边说,语气不耐:“你还有什么不满?”
梁在野笑了。
老东西竟然问他哪里不满?整个梁家和几栋房子,他还是分得清的,钱多钱少的他不在乎,但这份偏袒,实在让他不满。
他懒得再和这顽固的老东西争论,抿了抿唇,脑海中突然有了主意。他转身离开,出门拨通了十一的电话,并迅速的安排好了一切。
既然梁在华什么都有,那他便是梁在华。继承遗产继承梁家,甚至是他养了许久的妻子。
*
怀中的女孩睡颜安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长发铺在枕头之上,闭眼的时候多了几分恬静,本就不大的年纪更显稚气未脱。
梁在野注视许久,视线从头滑过,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想抚遍她的全身,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梦中的闻雪突然觉得好热,像被野兽含在嘴里,带倒刺的舌头一点点刮过,又麻又痛,她很快就缴械投降,挺着腰哭出了声。
睁开眼,脚还是软的。
低头,不见野兽,只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梁在华——啊!”
闻雪惊呼出声,捂住嘴,一动不敢动。这可是医院,梁在华是疯了吗?
她抬眸,发现门甚至没有锁,窗户也没关上。偶尔一两缕微风吹过,从那里拂过,刺激的感受不可忽视,她开始挣扎,在床上扭来扭去。
床尾的男人一顿,下一秒果断下口,用力咬了一下。
牙齿叼着一点软肉,磨了两下,闻雪便再也动不了,握在他手心的小腿都开始打颤,抽搐着靠在床头。
那天的事,明明是一月之前,却仿佛历历在目。出院后,闻雪就一直想,哪怕一条腿打着石膏,也不妨碍她有那些欲望。
虽然难以启齿,但格外真实,她甚至又做了几场春梦。
梦中的身影不再是那个陌生男人,而是梁在华,实实在在地压在她身上,掌控她的欲望根源,弄得她死去活来,在梦中脱水干涸,枯萎却又被他吻开花瓣,重新授粉。
“嗯……”闻雪抱着被子,从梦中苏醒,睫毛一缕一缕,用手抚过,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哭。
就因为一场春梦,闻雪被迫早起,赶在阿姨上楼打扫卫生前,洗干净内裤,换了新的床单。
明明没什么痕迹,甚至没太大的味道,可她依旧做贼心虚。
一整天没敢待在房间。
直到梁在华从公司下班,他这些日子回家很早,吃完饭天还没黑。闻雪算了算,如果吃完饭开始运动,他们有很长的时间,也一点不会耽误梁在华上班。
她甚至旁敲侧击地提过,可梁在华就是没反应,像在酝酿一场什么风暴,蛰伏着,等她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