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痕,左肩处还缺了一小块,被一块厚牛皮草草补上。他骑一匹黑马,马颈上系着条深蓝布条,那是公仪桑昨日硬塞给他的。他起初不肯系,说像娘们儿的东西。公仪桑也不恼,只把布条往马脖子上一绕,打了个死结,然后拍手道:“不系也行,你自己解开。” 凌决云解了半天,没解开。黑马似乎还极喜欢这布条,时不时甩头,像在炫耀。他只得由着它去了。 郁见微骑在红尾上,看着这一幕,笑得肩直抖。红尾今日格外精神,鬃毛被小满用湿布擦得发亮,蹄子在地上轻轻点着,像在数人。嵇雪舟仍是一身旧衣,骑一匹最不起眼的灰马,落在队伍最外侧。他从不与红尾并排,也不与凌决云抢前。可所有老兵都知道,有嵇雪舟在,这三百骑的命,就多了一道看不见的甲。 “都齐了。”石大刀跑过来,朝凌决云抱拳,“凌将军,郗先生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