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
啊该死。
我刚要解领带,手机就响了。
我讨厌人们给手机设的那些千奇百怪的铃声——我只想让自己的简简单单,听来就像台老式普通电话。
尽管我想让它响去,可我手机号的持有者寥寥无几,所以估计这通挺重要。
“喂。”我从西装口袋掏出手机。
“安迪,我们需要你帮忙——现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耳熟、焦切的声音。
“鲍勃?”
“是我,安迪。”鲍勃·麦克布莱德答道,他是卢克索酒店的IT总监,“我们陷进大麻烦了,你得尽快过来一趟。”
我从没听鲍勃这么慌过。
卢克索是我常客之一,可他从未用这么急的语气跟我说话。
要么真出了大事,要么他那爱鬼混的妓女用生锈的钳子夹住了他的蛋。
可他嗓音没第二种情形该有的那么尖,我猜他是系统真出了毛病。
“哇,慢点,鲍勃。”我试着让他镇定,“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好,抱歉。”我听他深吸一口气,“所有系统都慢得离谱。我从没见它堵成这样。我让手下试了一堆法子,没一个管用。”他顿了顿,这次嗓音里带恳求,“安迪,我真需要你。你能马上来吗?”
上回我在那干活时,就跟鲍勃说他系统过时该换。
我早说过若不未雨绸缪,这种事迟早来。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念“我早说过”的时候——他够乱了。
我瞥向仍跪在地的母亲。
她边听我讲电话,边用指尖把脸上胸上的精块舀起,喂进自己嘴里那温热的男儿浓精。
我带着变态的欲火看她,鸡巴又跳了一下,勃起不肯消退,我陷入两难——一边是对性感母亲的乱伦欲望,一边是我辛辛苦苦建起的专业声誉。
身为顾问,我别无选择。
我跟鲍勃——和所有同级别客户一样——说过,真有急事随时找我。
我基本是给了话,现在不会食言。
卢克索待我不薄,如今来求助。
我看着母亲用沾精的手指合拢唇,不悦地哼了一声,做了决定。“
行,鲍勃,我来了。尽快到。“
“安迪,太好了。多谢。大堂见。”挂前他说。
“你得走了?”母亲问,脸上的神情告诉我,她急着继续我们刚起头的事。
“对。抱歉。是卢克索的人。他们出了大问题。”
她叹气,哀伤漫上漂亮脸蛋。“
没事,安迪。我知道你多努力才建起这门生意。我本盼着整天在一起,但能等。“她爱我地看我,新鲜精液还挂在那漂亮脸蛋和巨乳上。
她目光垂到我跳动的男根,仍从我敞开的裤门探出。“
你……你还硬着。“她抬眼迎我,目光里闪着狡黠。
接着她说出了我历来梦想她会说的话。“
我觉得你不该这样去上班。看着就……很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刚去过还硬如铁。
他们叫我“三A”,不单因我叫安德鲁·亚历山大·阿德森——也因从前有个女友跟康纳说,我能不停地射了又射——就像劲量兔子。
我也本盼能整天在一起,因为我确实有些具体计划,要推进母亲的性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