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僧侣道人经过?”
“是!属下反复询问过,均无可疑人徘徊。”
林修大为意外。
“所有人都回来了吗?”
“回禀林司阶,还有一队未归。”
“是哪一队?”
“是去杜家沟复查的那一队。杜家沟离得最远。看时间应当也快回来了。”
难道他们全都猜错了?
可若不是,还有什么人能轻而易举的与人聊起生辰八字。一时间,县衙内陷入了沉默。
孙直和县丞急匆匆赶回来时,正遇到不管不顾冲进来哭喊的刘主簿。
“林司阶!林司阶啊!请林司阶将为刘某讨回公道啊!您是朝廷派来的人,请您一定将那歹人抓回啊林司阶!”
“快把刘主簿扶下去!”
孙直看到这一幕眼皮突突直跳,连忙喝人将刘主簿拉开。
这场面可真是够糟心的!孙直暗暗叫苦。
“我家二郎死的冤枉啊周寺丞!周寺丞!我家二郎……”
刘主簿的声音渐远,孙直的汗顺着脸颊一颗颗滑下来。
“你说我今年是不是走了什么背字?真是流年不利!”
他小声与县丞说道。
“没准儿是咱们县衙起了什么风水问题,要不再请那陈书吏看看?”
“有道理!待我寻个合适时机。”
孙直对县丞说完才抬脚走进正堂。
“孙某御下不严,还望林司阶见谅!”
“孙县令哪里话,刘主簿痛失爱子是大悲,人之常情罢了。”
孙直偷偷瞄过去,见林修面色毫无松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半口气悬在胸口。
陈浣却突然下了决心。她抬眼去看林修。
“陈书吏,随我去整理金吾卫汇报的消息。”
“是。”
“还请各位稍坐。”
“不碍事。林司阶先忙。”
孙直巴不得他能离开片刻。
“什么事?”
“林司阶,刚才魂魄被抓回时,属下在赵进的魂上打了印记。”
“刚才不说,现在为何又说?”
林修眉目一紧冷然道。
“属下,属下刚才是觉得这事听起来太过虚无缥缈,旁人未必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