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你看你们啥时候·····妈?妈?妈——”“嘟——嘟嘟嘟”陈守进:“”孟玉娟:“怎么了?妈说什么了?”“妈把电话挂了。”“·····”陈守进酸溜溜把电话放好,“妈他们现在真是装都不装一下了。”“刚刚接起电话还怪我不该这时候打电话回去,然后我一说旺仔明天要回来,听完就把电话挂了,跟我一句话都没说!”“妈估计是给爸讲去了,而且爸妈他们什么时候装过,一直不都很嫌弃你嘛。”“这倒也是。”陈守进脸色一僵,“不是媳妇,你咋能这么说呢!我爷说我刚生出来的时候我妈可稀罕我了!”陈守进这话还真不是瞎说,因为他刚生出来的时候就白白净净,身上一点脏东西都没有。头发又黑,简直不像刚出生的娃,特别好看,陈奶奶喜欢得不行。但谁能想到,后面就长成了棒槌!陈奶奶在心里默默评价完,然后快步向自家水田走去。沿路碰到人,见陈奶奶这么高兴都在问她是不是旺仔要回来了。陈奶奶笑得嘴都不拢,“是,是我家旺仔要回来了,不过花婶你咋知道的啊,我刚打电话你又没在我旁边。”“想要猜你还不简单,这么高兴的事一准跟旺仔有关,而且前两天你不还跟我们说过嘛,说旺仔不是六月底,就是七月初要回来,这不正好七月初了。”“哎,对,你这记性才好哟。”花婶笑了笑,问道:“那旺仔会回来不?到时候我给他拿花生核桃来。”“不知道咧,那孩子事多,忙。”“知道知道,这出息的娃啊,都是这样,那你和旺仔他爷是不是要去省城?到时候给他带去吧。”“得去,旺仔回来了,而且孩子们也都在省城,我们把稻子收完就去,顺便给他们带点新米去尝尝。”“对,新米最好吃,现在分了地,稻子都收进自家柜子里,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陈奶奶点了点头,“好了花婶子,咱回头聊啊,我们地里还有点稻子,我再去忙一会儿。”“好好好,哎,对了,旺仔他奶,那我等会就把花生和核桃送来啊。”“不用花婶,我们家里也有好多咧。”“你们是你们的,这是我拿给旺仔的,就这么说定了,你快去忙吧。”陈奶奶无奈摇摇头,已经能想到明天他和陈爷爷去省城大包小包的场景了。到了田里,陈爷爷还没开口问陈奶奶就迫不及待说道:“是说旺仔的事,旺仔明天就要回来了!”“真的?”陈爷爷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老二真的说旺仔明天就回来了?”“真的,老二虽然不着调,但这件事他还是不敢乱说的。”陈爷爷高兴得不行,“这老二,打电话终于说了点重要的事了!”田里的陈守文两口子听了也十分开心,“爸妈,这稻子今天就能收完,晒谷子的事就交给我们,你们明天就去省城看旺仔吧。”“是啊,这次回来不知道啥时候又走了。”“对老婆子,我们明天就去省城吧,等种晚稻又再回来。”“我也是那么想的,那干快点,早点回去收拾东西。”旁边的李老汉见状说道:“那我们今天就不去你们家讨酒喝了,你们明天忙着上省城呢,旺仔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早点去,他看见肯定开心。”张老汉也点头,“这里没有多少稻子,我们动作快点,争取在晌午割完。”“耽误啥呀,我们知道旺仔要回来,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的,就是再装些旺仔爱吃的就行,你们晚上必须得来啊,不然可要好几天见不到我咧。”陈爷爷玩笑道。陈奶奶:“是啊,你们还帮了忙,哪能饭都不吃。”陈守文两口子也在旁边附和。李老汉和张老汉拗不过,只好答应,“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正好到时候拿点东西过来让你们带给旺仔。”“都说了不客气就别带东西来,家里都已经收拾了好多东西,啥都有。”“旺仔他爷,我这东西你还真没有。”“啥?”“去年冬里进山打的野兔子,挂在灶头的房梁上一直熏着,香得很,旺仔肯定爱吃。”这个旺仔确实爱吃。陈爷爷也不假意推辞了,“那行,你拿来,晚上的酒任你喝!”“哈哈哈哈,那我还赚了咧。”·······时间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正好有车来大队拉菜籽油,陈爷爷陈奶奶搭了个顺风车去县城。司机都是熟人,直接好心地把陈爷爷陈奶奶送到了客车站,还帮忙搬了东西。而往返省城和北延县的司机也被陈守进打了招呼,看到陈爷爷陈奶奶进来就连忙下车帮忙搬东西,等行李全部都放进车厢后才带着陈爷爷陈奶奶坐了第一排的位置。,!前排没那么颠簸,是司机特意留的位置。陈爷爷陈奶奶谢过之后才坐下,然后就跟同车人聊起了闲话。而省城这边陈守进也早早就把公司的事安排完,看着时间准备开车去接陈爷爷陈奶奶了。这个车当然不是陈守进自己买的,他没那能力以私人名义买车,更没有那么多钱,他虽然挣了点钱,但买车肯定远远不够。车子是找关系在运输队租用的,是一辆旧得不能再旧的二三四手首都吉普车。绿漆,铁皮薄,到处有异响。可陈守进却:()胎穿七零:我靠读书带全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