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从一旁探出头,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恍然大悟:“望夫石,这是你老公?”
老一辈说话就是没轻没重,惊得沈知江差点脚一崴掉河里去,他狂摆手否认:“不不不!”
趁姜忧没反应过来,他赶紧把大叔推回棚子里,又压了些钱在称下面,“叔,这几天多谢你照顾我了。”
眼看马上要有一场塞钱拉锯战,他拉起姜忧胳肢窝夹着猫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喊到:“钱收着,有缘再见了叔!”
姜忧才跨越一整个停车场走过来,他又给推回去了。
“我们要上船。”
他扶着栏杆朝江上指了指,提醒沈知江。
沈知江早有准备拿出遮阳伞撑开给他挡,“明天才能走,这几天下雨涨水了。”
千算万算漏算了天气。
亏得姜忧出门还夸天公作美呢,呸!
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姜忧掏出侧兜里的打火机,划开盖子,点火。
防风的火机油足势头猛,一点开就烧得人脸发烫。
“我刚把家里房子点了,等不到明天的。”他说。
透过火光,他看见了沈知江心如死灰的脸。
“我的祖宗诶,你真是嫌命长啊。。。”
他扣下姜忧的打火机,把猫塞进车里,“走吧。”
“去哪?”姜忧凑过来。
他拉开副驾的门,“开车走,亡命天涯去了。”
“等等,”他拉住沈知江,先他一步钻进副驾,“我没考驾照。”
???无证驾驶还敢开快车,法外狂徒是吧。
车子在高速上漫无目的地开着,两个人,后座一只猫。
沈知江几乎什么都没带,除了咪咪的猫砂和粮。
他估摸着姜易不会再找上他家,毕竟他对外说的是三天前就回去上班了,这几天他也确实没落家。
街坊邻居都看得见,姜易就算怀疑他,时间也对不上。
至于公司那边他找了人顶着,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到。
特别是有姜忧这个不稳定因素。
一路上姜忧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包括不限于他从哪整来的蒙汗药,如何忽悠一大帮子人在院子里露天吃饭,又是怎么凭借从电影里学来的技术开车来码头的。
点火的位置也一并交代了。
听的沈知江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综上任何一项借他十个赵子龙他也不敢干。
心想姜忧这人瞧着唯唯诺诺像个白兔似的,闷声干大事倒是在行。
只怕是对家里积怨许久。
“这车你哥的?”
“我的。”
沈知江摸了摸方向盘,直呼豪车就是不一样。
“那是不是能顺着车的定位追到你。”
“对。”
等于说他们开到哪,人就能追到哪,怪不得姜忧原先的计划是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