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听等的还是个男的,表情登时有些微妙,眼珠子一转当即把“望夫石”这个名号赐给了他。
他懒得计较这么多,默默接受了。
他站起身帮叔摆起一排排鱼,顺势攀谈起来,“哎,今天出太阳了。”
“是啊,出太阳来的人的多。你把小猫看好点。”大叔从摊子上捡了条还没咽气的黄花鱼,
“来!咪咪。”
那鱼啪嗒落在猫面前,蹦了两下,不动了。
这鱼能处,还会自己翻面。
猫被天降大鱼吓得弓起了背,闻到腥味好奇凑上前扒拉了一下,没吃。
“都说了它不吃鱼。”
沈知江拿清水冲了冲,甩手给了成天在渡口散步的一只橘猫。
“怪事了,城里猫真不吃鱼。”
大叔带上手套摆开一排刀具,开始杀鱼。
沈知江把猫抱回了棚子里,多亏了这位叔,这几天给了他可以躲雨的地方,现在又可以躲棚子里遮阳。
一人一猫就这么着等到了晌午,渡口的鱼贩个个吃饱了饭开始打盹儿了。
大棚里只有个小破风扇,闷得慌。沈知江不免也有些困,脑袋东倒西歪的。
“喵——”
乖蛋小鼻子抽了抽,伸了个懒腰朝棚外走去。
等猫走到太阳底下,他跟上两步一把给它捞回来。
猫白天细长的瞳孔晃动两下,跳下他的怀抱重新向外走。
没走出两步又被他抓了回来,猫忍无可忍,肉垫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痛是不痛,但他那天被抓怕了,下意识往后躲。
猫趁这个空当,再一次走了出去。
沈知江心想怪了去了,按理说这个点它该睡了啊。
他拿手挡住刺眼的阳光,跟了出去。
渡口车辆载入处引擎轰鸣,一辆银白色法拉利急刹在上船点,带起一阵沙土,也惊醒不少在午睡的人纷纷探出头张望。
我去,豪车啊。沈知江停下脚步跟着大众看过去,想知道是哪位地主爷出来遛弯儿了。
车门推开,钻出来那人皮肤在阳光下白的刺眼,带着个半脸大的墨镜,就是这体型沈知江怎么瞧怎么眼熟。
猫比他先一步认出姜忧,轻巧地跳过一排搁岸上的船到达姜忧脚边。
它拿小鼻子闻了又闻,确定这就是香味的主人。
“喵~”它倒下蹭了蹭姜忧的裤腿。
沈知江看愣了,谁?这是姜忧?!
他不仅会开车,还这么帅的吗?
在他出神的功夫,姜忧已经抱着猫走了过来。
近距离一看更是判若两人,姜忧一身机车服样式的紧身衣,把那朵拉头扎了一半,青春男大吗这不是。
之前那个柔软不能自理的病秧子上哪去了。。。。。。
他怔愣地打量好几遍,还是不敢认,“你不会是什么姜二姜三吧?”
姜忧摘下墨镜甩到他身上,“你瞎啦?”
他手忙脚乱接住墨镜,对味了对味了,就是这个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