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州侧过头看她。
滚烫的脸颊擦过,那张让她第一眼见到就心尖发颤的脸,放大在眼前。
时柒突然喉咙一紧,脸蹭的红透了,热流顺着脸颊涌上眼眶,意识到自己竟然对他还有那么一丁点克制不住的留恋,一时有些气的想哭。
于是,她抬手,一把扣住林以州的脸。
“你这人真不要脸。”
明明是她先扑过来的。
始作俑者就这样理直气壮的骂他。
这让他忽然确定了个事实:
时柒对喜欢的人专不专一他不知道,但对他这张脸,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他轻笑,气息在她掌心炸开,后者感受到痒意直接就着手扇了他一巴掌。
没脸没皮。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点。
以前好像都是她没脸没皮。
……
这样的距离感让她有些窒息,从混乱中清醒过脑子,索性撑起手肘从他身上离开。
身上压着的重量一瞬抽离,林以州突然感受到后腰的钝痛,痛感蔓延至整个背部。
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事,可痛到青筋暴起的脖颈无所遁形。
“你怎么了?”
时柒刚站稳身子,见他额间一瞬冒出一层细汗。
林以州手肘撑在扶手上,不让腰部受力,可整个背痛到麻木,他甚至找不到支点直起身子。
“没事。”他往时柒的反方向侧着头,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
时柒看着他睁眼说瞎话,有些生气。
他这人就是这样,总是什么也不说,让人着急。
她弯下腰,把手贴到他额头上,被林以州侧头躲开。
“你干什么?我看看你发没发烧?”
“不用。”林以州只能用气声说话,他侧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声音硬冷:“你出去。”
她就不该多管闲事儿,反正人家也不领情。
时柒转身抓过柜子上的腰包,这才看见他僵硬的腰腹,明明是暖气十足的房间,身上却瞬间如履寒冰。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腰包扔到桌上,强硬的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半坐起来,把腰靠到沙发椅的靠背上。
他后背湿透的厉害,时柒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下意识有些生气:“腰疼不知道说?你止疼药呢?在哪儿?”
林以州低头闷声喘着粗气,抬眼看过来,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半晌,才说:“行李箱夹层。”
时柒把药跟水塞进他手里,看他熟练的掰出药片放进嘴里,鬼使神差问了句:
“你的腰,经常这样吗?”
林以州就着水,一仰头把药吞了,囫囵说:
“如果我说是,你会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