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以州噎住的表情,她往他身边走近,他坐在沙发椅里,她就靠在他旁边的柜角上。
“你要给我开后门吗?”她突然凑近他,一双狐狸眼睛扑闪的勾人,或许这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以州倒也不躲,直勾勾的看回去,问她:
“你想让我给你开后门吗?”
时柒被他这么一反问,怕的赶紧摆手拒绝,语气里带着威胁:
“别,你要是这么干了……”
林以州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隐蔽的扬了下嘴角。他张了张口,压住笑意,看她一眼问:
“你就怎么?”
时柒突然发现,现在,她没什么能威胁的了他的东西了。
林以州突然凑近,高挺的鼻骨擦过她的脸颊,气息在她的耳边蔓延,调侃她:
“如果我真这么干,你就再也不理我了?”
以前吵架的时候,她经常说这样的话。
可是现在……
时柒很有自知之明的反问:
“不理你?有什么用?”
都不理十年了,对他来说,看起来也没什么影响。
林以州收回身子看着她,突然认真的说: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
时柒脑子轰一声炸开,一秒钟恢复镇定。
她眯着眼睛一笑,林以州知道她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话,索性先打断,却被时柒先双手掐住喉咙。
她吓唬他:
“我不玩那些文邹邹的,你要是敢胡来,我就掐死你!”
林以州被她混不吝一掐,下意识仰了仰脖子,听了她说的话,不怒反笑。
时柒觉得这人笑的有些可耻,甚至有那么一丝变态,好像真等着,期待着,享受着被她掐的快感。
她突然指尖一烫,瞬间把手收回去。
可这么一扑腾,她坐在柜角上突然没法保持住平衡,直直朝半躺在沙发椅上的人扑上去。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
久违的拥抱竟然是以这样的姿态重新拥有。
落下的瞬间,时柒的左肩磕在他下巴上,本就没什么肉的地方痛感成倍释放。
“嘶——”
她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长发胡乱扑散在他的肩膀,锁骨,脸上。
场面一时混乱,林以州只闻得到鼻尖上发丝的洗发水味。
玫瑰味。
是她的味道。
这些年,她一直专一的用着一个味道的洗发水。
他不禁泛泛联想,她对喜欢的味道这样专一,那对喜欢的人是不是也一样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