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姬忍不住问:“何以见得?”
时夏睨着林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我们有王牌在手。”
夜墨一脸鄙夷、嫌弃的指着林剑道:“就他?”
“嗯,就他,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我们将会一路通畅。”
夜暮尘瞥了一眼时夏,眼里透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她还真会省力气!
这下,夜志怕是要气得吐血了吧?
林剑牙咬切齿的声音:“时夏,他们并不听令于我,你推我出去也没用!”
时夏笑得一脸天真烂漫,“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你……”林剑气结。
“诶?差点跑偏了。”时夏一脸懊恼,“我问你,你的琴艺是否有传闻中的那么好?”
安京中传闻,玉面公子的琴艺实在是高,能听到他弹琴,那是三生有幸。
林剑似讥似讽:“传闻哪里能信?就比如你,传闻你可是一个胆小、懦弱的草包!”
可是她是草包吗?她狂得要上天!
只怕所有人都误信了传言。
时夏挑了一下秀眉,命令的语气:“太后生辰那天,我要你给我弹琴作为伴奏,我要为太后献舞。”
“不行!”
他如果与她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夜志肯定更加不能理解,他会以为他已是背叛者。
时夏慵懒邪魅的声音:“我想把这张字据拿给圣上看看,顺便用刀给你的亲人们割点伤口出来玩玩。”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气得林剑差点吐血。
说着,她还把那张字据拿出来晃了晃。
然,没晃到一秒,就到了夜暮尘手里。
她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反正他一伸手,字据就到了他的手里。
时夏傻眼了,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把字据给毁了。
这是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有了它,林剑就不得不听她的命令行事。
时夏瞥向夜暮尘,“你拿好哇,别弄破了!”
后者一张俊朗的脸平静的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