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就走了?”时夏相当不满。
然,人家的脚步并未停下,步履生风之下,很快就出了房门。
时夏一脸狐疑,喃喃自语:“难道他是真的爱上我了?”
她摸了一下左脸上的那个大肉瘤子,很快又否定了。
“不应该呀!我这么丑,他眼瞎吗?”
她思考了几秒,得出结论:“因为唐有三的卜算,他可能只是怕我这个命定之人跟别人跑了,所以,这就是他的占有欲在作怪!嗯,一定是这样!”
……
早早吃完早餐,他们一行上路了。
这次,马车里多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林剑。
“林剑,你为何脸色如此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堪?”时夏询问。
她的话一出口,马车里的三个男人同时把目光落在了林剑身上。
那目光虽然看起来平静,实则,林剑感觉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在他们威胁的目光中,林剑没有说实话:“昨晚没有休息好。”
时夏沉眸:“你是不是还想着给夜志打小报告,所以没有休息好?”
林剑垂头、敛眸,浓密的睫毛投下一抹剪影,让身为女人的时夏都羡慕。
“林剑,别忘了我手里的字据,别忘了你的亲人。”她的威胁更一针见血。
嗯,时夏已经把她的两个装银票的包袱存进了钱庄,所以,这会儿轻松慵懒的靠在马车壁上,再也不用担心了。
她此刻悠哉悠哉的,只想拿林剑寻乐子。
林剑抬头,带着寒意的目光睨着她。
后者一副狂傲的模样,丝毫不惧的迎视着她。
两人目光交汇,似是激战一场,败者自然是林剑无疑。
时夏笑了,笑的不怀好意:“林剑,你有何才艺?我的身边不留废人哦!”
“我就是一个废人,不如你把字据销毁,放我离开?”一向清高的人,为了自由竟也是可以自损的。
时夏摇头,“不,你可不是废人,你是安京的才子,大才子,你可别想骗我!”
在安京中,对于林剑的传言,连从不出门的原主都有耳闻,可见他名气之大。
时夏忽然问道:“太后的生辰还有几天?”
夜墨从打坐中睁开眼,回道:“九天,只差九天了,我们能赶回去吗?”
时夏肯定的点头,“当然能赶回去。”
莫清淡声道:“那也说不定,如果那些拦路的太多,我们就不能如期赶回。”
时夏狡黠一笑,“不,这次就算拦路的再多,我们也能轻松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