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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等待洞里温度上升的功夫，佘湖把走之前泡在炭水里的兔皮捞出来，从他们出去到现在时间差不多了。用雪水冲洗到不滑手，再用洞里干燥的泥土搓皮肉面，一直搓到残留的油没有为止。再用外面的雪搓掉上面的灰，半干时反复搓，反复揉直到皮子像布一样柔软后，抹上猪油放在石头上晾干。干完一切，佘湖把昨天找到的黑白兽皮用藤条拴在门后，遮挡丝丝冷风吹进来。脱下袍子，佘湖喘口气，手里端着松子茶。天又黑了，这一天也没感觉干了什么事，一天就过去了。佘湖大概估算了下，从天亮开始到天黑差不多就10个小时左右，有时天气阴沉天黑的还快在8～9小时。从入冬开始过了8天，佘湖每天都在洞里石壁上做标记，现在上面已经有一个完整的正字，他要计算冬季究竟持续多久。火堆加入干柴，石锅放在干柴上，土豆切成丝挖了一小勺猪油煎成饼，兔肉放在里面煸炒，佘湖手必须扶在石锅上防止他一个用力，锅从柴火上掉下来。佘湖吹吹手指，捏上狼原耳朵降温，“看来要做一个土灶了。”狼原吸鼻子闻到锅里的辣果低头直打喷嚏。麻辣兔肉，佘湖好久没吃辣了，实在忍不住，对着锅里红彤彤一片辣椒流口水，“阿原你吃不了辣就到前面把门打开，有点呛了。”“嗷呜。”狼原扒开门闩，把门打开一半，呛人的辣味顺着晚风吹出去。迷迷糊糊他似乎看见一道人影在向这边移动，身后就是佘湖，他跑出门外静静观察，若是野兽就杀掉填胃。麻辣兔肉冰凉的雪花拍在阿古粗糙的脸上，脚下踩碎冰碴子，手里拎着什么东西，他就穿着件兽皮裙踏雪而来。走近了，狼原才从杂乱的气味中分辨出来人，他从阿古近前的侧面窜出。阿古猛然看见侧面跳出只黑影惊吓之下就要拔刀，刀握在手上，狼原仰头低吟一声提醒。阿古看清是谁，平复胸膛起伏，仰眉说道：“是你小子，出其不意，我都没发现你。”狼原轻轻晃晃尾尖，没骄傲。带着他从佘湖铲出的小道回家，阿古走在正经路上，用脚踢踢路边雪堆暗暗高兴，这条小道一直通到他家，是佘湖特意铲出来的。“小湖，看阿爸给你带什么来了，你爱吃的兔子，哎……？”阿古走进洞内，拎起兔子送到佘湖眼前，突看见锅边的兔肉傻眼。佘湖没想到他这个时间点来，看见阿古手里的兔子也是一呆，他家这是捅了兔子窝，昨天阿原抓了三只，今天阿古又送来一只。佘湖咳嗽一声，还是高兴地拉阿古坐下。狼原回来顺便把门带上，屋子里两人围在火堆边，佘湖拎拎兔子惊讶道：“好肥啊，阿爸你怎么抓到的？”阿古大马金刀坐下，大声说道：“我今天原本看着雪大就不打算出门，睡在巢里听见外面脚步慌乱，我以为是兽潮，不放心出去查看，没想到没走多远就看见这只兔子撞死在树下。哈哈哈哈，这兔子笨，白得的食物。”说到这处阿古就高兴，雪季食物难得，白得来的兔子肉他就想到咱家幼崽，幼崽瘦弱要多吃肉才是。佘湖可没觉得自己瘦，他一身肌肉，八块腹肌样样都有，就是长得高才显得瘦。阿古来了，他把锅里的兔子肉倒出来，又加了一整只进去煸炒，“阿爸，你吃完饭再回去，我从洞口铲了一条小道你回去就走那，雪窝子深冻人。”阿古笑应道：“好。”对着佘湖他满脸笑容，转头看见小窝边舔爪子的来灰狼，闲眯起眼睛问道：“兔子是他抓的？哼，这才是兽人应该做的，兽人哪能娇气的还怕冷。”还记得那天佘湖心乱之下随口说的怕狼原冷，不让他出门。佘湖汗颜，亲自帮狼原背上黑锅，顺便解释道：“没有没有，阿原抓了三只兔子。”“那还行，你吃饱就好。”阿古大手拍在他头顶揉揉发旋。狼原站起身压压前爪，闲庭信步地蹭到佘湖手边露出肚皮，耳朵也撇向两边求摸摸。佘湖清了清嗓子，手快速在他前爪摸摸拍拍，阿古在一旁，他有点不好意思和阿原亲昵。阿原像是也明白，没像之前那样挨蹭撒娇。一锅麻辣兔肉，加上土豆丝饼和松子茶就是一顿丰盛的晚餐，知道阿原吃不了辣，佘湖开小灶单独做了烤兔肉给他放在木盆里。不多时洞里就有嘶嘶的吸气声，阿古撕扯下一口的兔肉，再塞口土豆饼，他有段时间没打理了，胡茬子遮住口唇，一头粗犷的头发只用兽皮带子绑起来了，冬季躲在洞里除了睡觉也没啥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