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垃圾,倒是早点说啊!我可以双手送到你面前啊!”“挑衅我,我不喜欢哦!”江砚卿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他站起身,抡着手里的棒球棍一记闷棍砸在秦年腿上。瞿湛左腿,秦年右腿。江砚卿满意了,他道“你俩一个爱演,一个爱装,正好凑一对,我心善,不用谢我。”办公室里巨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一群安保人员涌了上来,疯狂地撞门、踹门。可惜,江砚卿早有准备,进来时就已经把门反锁了。江砚卿对门外的嘈杂充耳不闻。他把俩人打爽了,心里郁结的那股气散了。这才扔了棒球棍,漫条斯里从身上的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张银行卡。大摇大摆走到瞿湛面前。缓缓蹲下身。他捏着瞿湛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他,笑的一脸玩味,道“这卡里一万块,是你陪小爷睡觉,小爷赏的,剩下的,给你当医药费。”他将卡狠狠扔在瞿湛脸上。动作极尽侮辱。他起身,像看狗屎似的看了眼瞿湛,转身要走。手却被瞿湛猛的攥住了。瞿湛此时,狼狈不堪,一张脸红肿不堪,嘴角还渗着未干的血迹。江砚卿回头,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寒凉。瞿湛小心的,带着乞求的道“江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我承认,我混蛋,用不光彩的手段算计你,但我从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瞿湛目光深深看着江砚卿。他唯一后悔的,大概就是在江砚卿问他“瞿湛,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时,没有选择说实话。江砚卿甩开他的手,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他在衣服上蹭着被瞿湛刚抓过的地方。恶狠狠瞪向瞿湛,他道“我吃了坨屎,够恶心的了,现在吐出来了,你他妈还想再让我吃下去?”他朝秦年看一眼,秦年瑟缩一下身子,一句话不敢说。那张总是挂着游刃有余的笑的脸,现在也不笑了。秦年现在想哭,他真不知道江砚卿是这么个疯批的性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跟他预想中的结果一点都不一样。江砚卿恶劣的勾起嘴角,对瞿湛道“喜欢吃屎的狗在那呢!”他轻笑一声,语气冰冷,说“我真心祝福你俩,长长久久,一辈子锁死。”“千万别他妈再出来恶心别人了。”说完,江砚卿抬脚离开。他打开那道厚重的门。门口,保安、工作人员、开锁的还有瞿湛的三姐和五姐也在,齐刷刷看向他。江砚卿从容不迫,淡淡开口,道“人我打的。”“要抓我吗?”瞿氏集团谁不知道瞿湛的地位。那可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现在居然有人敢动他。一时间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江砚卿要完蛋。瞿湛三姐和五姐朝瞿湛办公室看去,等着瞿湛的命令。“让他走——”瞿湛埋着头,看不到表情,但声音里充满压抑的痛苦。“谢了!”江砚卿没回头,在众目睽睽下,挥了下手,昂着头挺着胸潇洒的走了。路过前台,他忍不住朝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姐姐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脸惋惜,却坚定的道“江助,我支持你。”“瞿总给你戴绿帽子,这种老攻坚决不能要。”江砚卿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径直走出瞿氏大厦。冬日凛冽的寒风迎面袭来,刮得脸颊生疼。方才强撑的所有坚强、所有狠戾、所有无所谓的洒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挺直的脊背骤然松懈,浑身力气尽数抽空。眼泪毫无预兆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他脚步踉跄,身形摇晃,像无根的浮萍,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他用指腹揩掉脸上的泪,在心里告诫自己:江砚卿,不许哭,一坨屎而已,不值得你念念不忘。可心口却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那些他和瞿湛的过往,在眼前一幕幕闪现。像附在他肌肤上的毒瘤。即使用刀剜下来,也还是会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你不扛揍林希再次见到江砚卿,是元旦。那天培训机构也放假了。他不用去给小朋友上课。听闻谢淮礼和苏正在超市门口做促销员卖方便面。他就一起去了。碰上了同样兼职做促销员卖冰红茶的江砚卿。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