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湛心说这哪一件让江砚卿知道,江砚卿那狗脾气,都得弄死他。直觉告诉他这是坦白的好机会。但理智说不行。不能告诉江砚卿,至少现在不能,现在江砚卿正在气头上。除非他嫌自己命长。瞿湛心虚的不敢看江砚卿,眼神躲闪,勉强挤出个笑,说“江江,除了昨天晚上,我说加班骗了你,我保证,再没有别的事骗你了。”他说着,去拉江砚卿的手,他说“江江,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江砚卿失望地看着他,心底只剩下被欺骗的怒意。像团火,把他的理智烧了个干净。他心说:瞿湛,你他妈嘴里就没句实话吗?他闭上眼,俩人往昔的幸福美好。碎了一地。欺骗、隐瞒、侮辱、强迫、替身江砚卿再睁开眼时,他语气冰凉,一字一顿:“瞿湛,你没机会狡辩了。”话音未落。他抡起手里的棒球棍。毫无预兆、毫不客气地一棍子砸在瞿湛的腿上。江砚卿平日里是打不过瞿湛的,真打不过。所以他得先发制人。让瞿湛不能有还手之力。瞿湛没有防备,“咕咚”一声跪倒在江砚卿面前。剧痛瞬间袭来,瞿湛疼得脸都变了形。好半天没缓过来。他感觉腿骨都要断了。他满脸错愕地看着江砚卿。眼里是诧异和不敢置信。江砚卿脸上没了往日的情分,眸光里只有被欺骗后的熊熊怒火。江砚卿攥住瞿湛的衣领。满目腥红。“啪”一声。狠狠掴在瞿湛脸上。他平静的说“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欺负的江砚卿打的。”说完“啪”一声,又是一巴掌。他继续道“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欺骗的江砚卿打的。”瞿湛脑子一片空白,看着江砚卿的瞳孔地震一般缩了缩。他颤抖着,哆嗦着,问“江,江江,你,都知道了?”江砚卿的沉默震耳欲聋。瞿湛如临大敌,不管不顾紧紧抱住了江砚卿,他慌了,说“江江,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说“我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啊!”他说“江江,我若不争不抢,你哪里会看的到我。”他说“江江,你可以恨我,但别不理我。”江砚卿用尽全力挣开瞿湛,他看着瞿湛眼眶泛红,说“瞿湛,你所谓的喜欢,就是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欺骗、隐瞒、算计吗?”挑衅我,我不喜欢!“我错了,江砚卿我错了。”瞿湛强忍着小腿处传来的剧痛,硬是站了起来,他说“江江,你打也打,气也撒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真知道错了,我们,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以后好好在一起。”瞿湛想去拉江砚卿的手。江砚卿却看着瞿湛哼哼笑了。他眼神骤然一凛。一脚踹在瞿湛肚子上。瞿湛又是一个毫无防备。整个人被踹的后退好几步,“砰”一声撞在老板桌沿上。他“嘶”一声,感觉腰要断了。腿疼,肚子也疼。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他站立不住,捧着肚子缓缓坐在地上。看着江砚卿那副杀红眼的罗刹样。心说“狗崽子,这是真想要他命啊!”江砚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向瞿湛的眼神充满讽刺,他道“瞿湛,你这么戏耍我,是怎么有脸说出以后好好在一起的话的?”“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江砚卿脑袋被门挤了,天生犯溅!”一旁的秦年彻底被吓傻了。他想到了江砚卿看到他和瞿湛在一起后,会疯会闹。这也是他想要看的结果。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疯这么闹。直接上手暴揍瞿湛。而瞿湛居然无还手之力。秦年见事不妙,慌里慌张地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想叫保安。手刚拿起话筒。江砚卿怒气冲冲地过来,一棒球棍砸下来,电话瞬间碎成了渣。秦年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威胁:“你……你想干嘛?你敢动我,阿湛不会放过你的!”秦年看向瞿湛,求救般哭着喊“阿湛,你救救我。”“你让他救你?他都自顾不暇,怎么救你啊!”江砚卿冷声笑着,一步步逼近秦年,一脚踩在他的脚踝上,眼神突然狠戾,语气却平静的出奇:“你不是爱瞿湛吗?你替他挨两棍子,应该不会拒绝吧?”他蹲下身,拍着秦年的脸,笑的像个邪修,他说“你不是挺能装吗?不是挑衅我吗?现在怎么老实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