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对面。没挨着她坐——是不敢信自己的定力。 此刻仍想碰她,甚至暗暗盼着她说出“其实比阿树更喜欢你”那样的话。 但终究只是妄想。 “我长话短说。”她先开口。 “阿树要分手,是因为我说的话。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陷在沙发里,沉默片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得格外响,这夜静得反常。 终于,她抬眼看向我,像是下了决心,在昏暗中轻声说: “说出来你可能瞧不起我……我对那方面,好奇心很重。那天晚上,我让他……别用套。” 明明听清了,脑子却转不过来。不想懂她在说什么,可她还是继续,一字一句逼着我明白。 “我喜欢……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用整个身体说‘喜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