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之三站台罩得像是个正在煮土豆的锅。 我们家今年出门格外早,因为我奶奶天没亮就起来烙了二十个牛肉馅饼,说是“给新入学的孩子壮壮胆”。 “赛莉,”奶奶一边往我的大箱子里塞最后一个油纸包,一边念叨,“到了学校,多照顾着点阿不福斯。他那脾气,跟咱们家后院那只倔脾气的小山羊一模一样,稍微一捏尾巴就得尥蹶子。” “我知道,奶奶。”我提着箱子,“他要是尥蹶子,我就拿馅饼塞他嘴里。” “这就对了。”奶奶满意地点头。 站台的另一头,邓布利多一家的告别显得格外的安静。 坎德拉夫人穿了一件崭新的黑色旧袍子,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领口熨烫得一丝不苟。阿丽安娜没有跟来,因为站台的人太多了,她最近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阿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