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又溜溜达达地钻进了陆屿的梦里。
白日里自打陆屿出了门,他明显地感受到灵气吸收的速度下降了许多,虽然回来之后有些许提升,但并不明显。
而他早晨醒来时灵气十分充盈,思来想去,应该是跟梦有关。
做没手没脚的猫实在是太没尊严,只要能早日恢复,他什么都愿意做。
且他在梦里,可没对陆屿动手动脚。。。。。。是陆屿扒拉他的衣服,是他牺牲了色相,丢了清白!
浴袍在拉扯中碎裂的那一刻,赵熠觉得自己脑子里某块未开发领域也裂了个缝。
当然,今晚他已经准备好再被扯一回衣服了,至于清白,先丢脑后吧,都是大男人,何必扭扭捏捏。
不过陆屿喜欢的就是男人。。。。。。
赵熠略一迟疑,转念想到对妖来说,性别不是什么大事,尤其是像他这样天生地长,寻不到由来的妖。
反复反复再反复,赵熠终于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深吸口气,一头扎进了陆屿的梦境里。
可谁曾想呢,今晚陆屿的梦境如此火热。
且一回生二回熟,陆屿对自己梦境的掌控能力比昨日要强了许多。
赵熠刚钻进去就被一根暗红色的绳索给了个严实,紧接着被丢进一个纯黑色的大理石浴缸里。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昨晚勉强没被扯掉的黑色的浴袍。
赵熠背心传来透心凉的坚硬触感,咬牙切齿:行,他算是知道这人的癖好了。
这一番操作流程之顺畅,赵熠怀疑他已经在脑海里排练过很多回相似的场景!
平日看着发呆的时候不会脑子里都是些绳子小皮鞭吧!
小皮鞭。。。。。。
不会真有小皮鞭吧!
赵熠试着挣扎起来,绳子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越捆越紧,绳索摩擦皮肤的触感十分清晰。
其中有几根正好就勒在不可言说之处,发疼发痒,难受得紧。
赵熠忍着异样紧张地扫过四周,没见着陆屿的身影。
怎么回事,明明昨天猴急的很。
未知是最让人恐惧的,完全无法预测陆屿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在自己所创造的梦境中可以为所欲为,他是梦境中唯一的主人。
且无论做什么事,都不需要付出代价,因为这一切本是虚无的。
但赵熠的情况很特别了,说起来怪不得陆屿,谁没事往别人梦里钻。
事后赵熠都没法找陆屿要个说法。
这时,一丝十分缠绵暧昧的香气溢了出来。
危险的气息靠近,赵熠的脊背瞬间挺直,动作间扯动了一些位置,下颚线绷的很紧。
“你长得真好看。”
冰凉的手指滑过赵熠的侧脸。
陆屿的声音炸开在赵熠的耳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附身靠近了赵熠。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很性感。”陆屿的声音一击一击敲在赵熠心口。
赵熠:没,没有人,对他这么说过。
梦境太过于真实,陆屿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后,一阵痒意从耳后薄弱的皮肤猛地窜到头顶。
赵熠咬紧了后糟牙,两侧肩膀控制不住地往里绷紧。
陆屿的手抚上赵熠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