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远径微笑着送走了看手相的阿姨,回头见陆屿捏碎了从饭桌上顺来的花生酥,正在喂野鸭。
湖里的鸭子嗦的很欢快,陆屿拍了拍手:“对了,鸭子能吃花生酥么?”
庄远径摇头,谁没事研究鸭子吃不吃花生酥啊,要不研究点别的吧,他害怕。。。。。。
这思维也忒跳跃了,鸭子吃不吃花生酥,去财神庙遇到了猫妖。
要不跟他吐槽一下失业或者失恋的事呢???
。。。。。。
晚饭是陆屿付钱,两人在路边找了个口碑还不错的小馆子。
因着家里还有只状态不确定的猫,晚六点不到,庄远径已将陆屿送了回去。
陆屿提着两打包盒下了车,庄远径按下车窗在他后头冲他喊:
“诶,还有钱不。”
陆屿随意回头看了他一眼:“有,够用。”
庄远径点点头:“缺了说话啊。”
陆屿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庄远径看着后视镜里陆屿走近小区的背影,郁闷了叹出口气:“这住的什么破地方。”
想着想着太郁闷了,点了根细烟,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暖床的。
庄远径条件反射要找地方把烟灭了,手忙脚乱一阵才想起这是电话,沈济川看不到。”
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庄远径接通了电话,语气懒洋洋的:“喂,什么事。”
沈济川清冷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家门口。”
庄远径哦了一声。
沈济川:“给我把备用钥匙。”
庄远径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态度要端正。”
沈济川那边沉默了一会:“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说完不等庄远径回答就挂了电话,庄远径不可思议地盯了屏幕半天。
丫都混到暖床了还这么横。
按亮屋里的开关,眼前出租屋显得凉飕飕,干巴巴,与镜湖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风景形成的对比太过明显。
陆屿轻叹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了会。
大约五分钟后,他的眼睛眨了眨,起身在屋子里找猫。
前后左右寻了一圈,最终在床位的被子底下看到了一截露出来的猫尾巴,应该是睡着了。
书桌上的羊奶泡鸡蛋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陆屿看着那截尾巴眉心微蹙,不进食是个危险的信号,很大可能是身体极为衰弱,还有种较小的可能是挑食。
不过流浪猫会挑食么?
陆屿还是打算再泡碗羊奶试试,屋子里响起了水壶烧水的噗噗声,陆屿正打算去洗个手,转身看到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幽绿的眼睛仰头看着他,蓬松的尾巴垂在后面左右摆动。
或许是因为屋子里的灯光太暗,猫的毛发变得比印象里更加柔顺亮滑,全然没了刚捡到它时那种半死不活的狼狈模样,似脱胎换骨一般。
从人的审美来说,这只猫的颜值称得上得上十分出众,而通体的黑色给他增加了几分神秘跟优雅。
难怪有不少关于黑猫的奇异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