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殿门,便被江照宁几人围作一团:“阿镜,你没事吧?”
江厌:“到底怎么回事?”
事关皇家颜面,除了涉事几人,其余人皆被拦在了勤政殿外。
樊镜同样有许许多多的疑问,因着药性留下的后遗症,他这会脚步还有些虚浮,方才在殿内不过是强撑。
“没什么事,明日再说。”樊镜拨开人群,走向被挤在后方的陆珩之,却又突然停在几步开外,对江照宁几人道:“你们先回去。”
车帘落下。
樊镜倚在软垫上,抬眸望向对面端坐之人:“你说的好戏,是指……江定舟?”
陆珩之唇边残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可还精彩?”
“你是如何做到的?”
宫里守备森严,要无声无息将他救出,还顺手整治了罪魁祸首。
樊镜自觉没那本事。
陆珩之不答反问:“陛下单独留你,所为何事?”
樊镜抬眼看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勤政殿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同他道来。
陆珩之静静听着,并未言语。
樊镜说完,又将话题折了回来:“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救……”
话还未说完,马车就被急急勒停。
剧烈的顿挫感猛地袭来,车厢狠狠一晃,樊镜本就浑身无力,猝不及防往前倒去。
下一瞬,陆珩之抬脚,长腿抵在了他胸前,稳稳将人固定在原地。
猝然稳住身形,樊镜垂眼看着自己衣襟上印下的清晰鞋印,又气又无语:“你就不能用手扶!非要用脚?!”
陆珩之淡淡道:“我以为你又想趁机占我便宜。”
樊镜咬牙切齿:“……”
“你当自己是什么绝世大美人吗?!”
还是气不过,又补了一句:“我占猪便宜,都不会占你便宜!”
陆珩之眉梢微挑:“猪听见你这般说,都想连夜收拾包袱回老家。”
“……你!”
樊镜气得眼尾泛红,正要出言反驳,陆珩之动作极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
一柄寒刃直直穿透车帘,朝着两人面门而来。
陆珩之眸底戏谑褪去,戾气瞬生。右腿骤然抬起,精准狠戾,一脚重重踢在刀身中段!
“哐当!”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寒刀踢偏,长刀脱手震颤,斜斜撞在车壁之上。
趁着空当,陆珩之迅速出手死死攥住那人的手腕。
不等对方挣脱,他腕骨猛然一转,向内狠折!
“咔嚓——”
一声清晰刺耳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声骤然响起。
樊镜的心跟着剧烈跳了一下,肩背紧紧贴住车厢内壁,透过破损的车帘望着外面陌生的环境与围上来的一众黑衣人,心底泛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