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崭新的线装书,纸张散着淡淡的墨香,衬得他周身气质愈发干净温和。 小巷幽深僻静,少有人过,是城南最隐蔽的捷径。 就在他缓步拐进窄巷时,一道朴素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那是个寻常布衣青年,粗布短打,草鞋沾着细碎尘土,看着就是街头最普通的挑货郎,混在人群里连脸都记不住。 可对方擦肩而过的瞬间,压得极低的声音,精准落进苏晏清耳中: “方锦年还押在大理寺,沈聿没上刑,半点苦头没让吃。秦潇潇方才闯寺理论,被沈聿亲自请进去密谈,事有蹊跷。” 话音落地,青年目不斜视,脚步半点不停,挑着扁担快步走出巷口,转瞬汇入街景,消失无踪。 苏晏清步履未顿,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平淡的模样,径直朝深处的宅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