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内,皇上细致的看着李璟贞带回来的边疆山河图,满意的对他说:“璟贞辛苦了,在东疆历练的过程中可有学到什么?”
李璟贞望向皇上,恭敬的作揖:“父皇,这是儿臣应该的。儿臣在东疆的这几年见识了虞朝的大好河山、百姓的安居乐业,虽然偶有邻国的骚扰,但儿臣与将士们一起保卫了我们虞朝的国土。”
“好好好。”皇上频频点头,说:“看来让你去东疆是正确的决定了。吏部前几天举荐了一名武将,以后就派他去镇守东疆了,你就待在父皇身前尽孝吧。”
李璟贞连忙跪下,低头说:“多谢父皇。”
皇上收下山河图,望着他,意有所指:“在东疆作战与秋猎还是不一样的,这几天你就好好准备秋猎的事,从小你就比璟川刻苦努力,可不要被你三哥比下去。”
“是。”
问话结束,689跟在李璟贞的后面,问:“殿下,皇上这是比较看重你吗?”
李璟贞望着正向这边走来的李璟川,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说:“如果本王受重视的话,那就不会在东疆一待就是多年!”
皇上还是太子时,他的母妃就跟在身边,不说是宠惯东宫,也是盛宠过。
可自从皇上登基后,皇后怕他威胁到李璟瑞的地位,害死了他的母妃,就连他也被暗贬到东疆。
这一次他是有备返回的。
李璟川走到李璟贞的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说:“真是五弟,本王之前还以为是谣言呢。五弟一去东疆就是数年,皇兄甚是想念啊。”
李璟贞回抱住他,片刻又松开,回道:“臣弟也甚是想念皇兄。”
李璟川看着他,想起来上次和刘闻翔的对话,突然对他说:“五弟可知大哥被废之事?”
刘闻翔怀疑这件事和李璟贞有关。
李璟贞面露伤心:“东疆遥远,臣弟也是回京后才知道的。不过大哥一向小心谨慎,怎么回连续犯错呢?”
李璟川看他不似说假:“本王也不想相信,可事实确实是如此。”
李璟贞看着他手上的奏折,问道:“皇兄这是?”
“哦。”李璟川像是才想起来,说:“大哥被禁足,父皇就派我去辅助礼部准备秋猎。”
李璟瑞被禁足,李璟贞当时还在东疆,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他的身上了。
“那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了,改天请皇兄去酒楼一叙。”
李璟川走远后,689接着说:“还好您现在回来了,不然以三皇子的势头,太子之位铁定是他的。”
如今皇嗣稀薄,原本上还有二皇子,下有四皇子。但是二皇子出生时就夭折了,四皇子六岁落水死亡。
现在健在的也就只有三位皇子,即大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
不,还有六皇子李璟允。
李璟贞眯着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是吗?”
689说:“我回来后还没有去找过李闲棋,需要我现在去吗?”
“不急,我们先去一趟冷宫。”
冷宫?689满脸问号,但也没多问什么。
刚走到拐角,里面就传来打架的声音。这在冷宫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不受宠的妃子在冷宫就是任人宰割。
李璟贞站在太监的前面没有走。
689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上前呵斥他们:“还不快住手,这是五皇子,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两个太监这时候才注意到有贵人过来,听闻是五皇子后,急忙跪下磕头求饶:“五皇子饶了奴才吧,是奴才眼拙。”
李璟贞居高临下的站着,看向那圈成一圈,已经看不出人样的人说:“你想怎么处理?”
那人没有给他反应。两个太监也意识到如今只有求得躺着的人的原谅才能活着,转而又面向那边磕头求饶。
躺着的人叫祁安,听说皇上在民间微服私访时一眼就看中了他的美貌,当今虞朝又不明令禁止断袖,于是皇上把人强抢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