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池故渊把刚写完的纸条折了两下塞到信鸽的抓下,耳语了几句把它放飞了。
秦风敲门而入:“主上,三皇子邀明天去十里仙小叙,是否让属下去回绝?”
太子倒台,三皇子坐不住了。
池故渊思索了片刻,说:“去。”
“是。”秦风虽然有一些疑惑,但他坚信主上的做法是不会错的。
翌日,池故渊如约而至,但是在进房间时他还是谨慎的向旁边看了一眼,确定无人注意后才进去。
李璟川起身,双手作揖:“右丞相。”
池故渊回礼。
待双方都坐下后,李璟川先是为他倒一杯酒,寒暄:“右丞相刚从曲江县回来,本王就邀约,今日想来怕是有一些不妥当。本官自罚一杯。”
池故渊举起酒杯回敬他:“荣阳王客气了。”
李璟川今天邀约池故渊的意图非常明显,皇子之事,无非就是太子之争。
他放下酒杯,所幸直接挑明意图:“之前朝堂上大多由左丞相把持,如今太子已经被废,左丞相的势力大不如前。本王知道您是有鸿鹄之志的,如若您愿帮本王一把,本王可许您至高的权力。”
池故渊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慢慢把玩着。
李璟川有一些急了,现如今右丞相的势力最大,五皇子快回来了,他必须要赶在五皇子回来之前拉拢池故渊。
“右丞相?”
池故渊像是刚回过神一样,不在把玩酒杯,正襟危坐,回他:“荣阳王的意思本官明白了,但太子被废没多久,要是现在提及的话会让皇上厌烦。”
话里有答应也有拒绝之意。
但李璟川感觉还是有一些希望的,甚至激动的差点握住了池故渊的手,但在触及到他的目光时还是及时止住了。
“右丞相可是希望本王做什么事?”
“五皇子快回来了,且秋猎即将来临。”
池故渊点到为止。
李璟川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是秋猎实则是皇上也在考察皇子的能力。
吃罢饭,李璟川从后门离开,池故渊直接从前门离开。
但刚走到门口就迎面遇到了相约吃酒的李闲棋和陆朗。
李闲棋惊喜的睁大眼睛,高兴的眉眼都扬起笑意:“右丞相!”
陆朗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收敛一些,然后恭敬的抱拳问好。
池故渊微微点头,从他的身侧离开。
人走远后,陆朗才问李闲棋:“你没听说过他的传闻啊?”
李闲棋泰然自若的回他:“听说过啊,我之前可是天天听呢。”
陆朗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他,眼睛满是复杂的眼色:“你有受虐倾向啊?”
李闲棋知道池故渊在说书先生口中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现实中也接触过池故渊,所以知道池故渊并非传闻中那样残暴,但是给陆朗解释,他也不会相信的。
李闲棋恶趣味的点点头:“是啊。”
陆朗看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往他身上招呼了两下,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点菜吧,快饿死小爷我了。”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