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我没死!”李闲棋双眼紧闭,嘴里一直喃喃有词。
“师父!”他突然被吓醒,满头大汗,迷迷糊糊中看到床尾有一个人的身影。
由于夜晚漆黑,他看不清来人是谁,还以为闹鬼了呢。
“我去。”这句话还是他跟689学的,李闲棋迅速曲起手掌,想要劈在那人的脖颈处。
那人却抢先握住他的手掌,卸了他的力气。
“干什么?”凉凉的语气瞬间吹散了李闲棋的梦意。
李闲棋觉得有些耳熟,有些不确定的问:“右丞相?”
池故渊熟练的查看他受伤的脚踝,确定已经好了差不多以后才回一句:“嗯。”
李闲棋松一口气,对着他抱怨:“你吓死人了,大半夜的突然来这,什么话也不说,就坐在这。”
池故渊拿起桌上的药膏敷在他的脚上,说:“白天不太方便。”
“你这说的好像咱俩偷情一样。”
池故渊的手一顿,就接着敷药膏,但是也没有否认。
李闲棋还等着否认呢,可池故渊什么也没说,导致他现在臊得慌。
“谢谢你啊。”他有些尴尬的说:“你这药膏挺好用的。”
池故渊涂完药,又把他的脚塞进被子里:“皇上御赐的。”
李闲棋一开始被池故渊帮忙抹药还不好意思的,但是看到池故渊那么自在的样子,他也就不在别扭了。
“你来多长时间了啊,怎么不喊醒我?”
怪瘆人的,这句话李闲棋也就只敢在心里说了。
池故渊平静的看向他,可眼里却是探究的神色:“从你说‘师父’的时候我就来了,不过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师父呢?”
李闲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骗过池故渊,他百般思索后才说:“哦,是我在梦中梦见我寻得了仙人作师父,以求长生不老之药。”
说完,李闲棋就一直盯着池故渊的表情,生怕这套说辞不能使他信服。
李闲棋是肯定不能和他说实话的,他居然梦到他的师父和师兄弟和师姐妹要把他埋葬到土里,无论他在旁边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见。
池故渊却笑了一下,如若不是李闲棋一直盯着他,恐怕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
李闲棋想要起身点亮烛火。
池故渊拦住他,好整以暇道:“世子那么年轻,居然还会对长生不老感兴趣?”
还好他没有在追问师父的事,李闲棋也就放松了,随口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但是对于生命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短命,然后穿越到这个世界。李闲棋在心里郁闷的想。
池故渊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人小鬼大。”
李闲棋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看他。
朦胧的月色洋洋洒洒的照在池故渊的面庞上,仿佛为他渡了一层温柔的的光环。
李闲棋有一些看呆了,最后连池故渊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记得了。
余夜,他忽然梦到了池故渊在梦里温柔的帮他抚摸被弹疼的额头,导致他早上起来还处在震惊之中,怀疑昨天晚上都是他做的梦。
689站在床头,伸手在李闲棋面前挥了挥:“喂喂,受伤的是我,你怎么捂着额头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