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岚去参加京城的赏花宴了,李闲棋也不敢让他娘知道,不然的话又要被唠叨几天了。
到了王府后,689告诉马夫,等下王府的仆人就把钱送过去。
李闲棋在689的搀扶下走上门前的阶梯。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了,马夫突然从衣袖间拿出一把刀就要捅到李闲棋的背后。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李闲棋由于脚伤来不及躲避,689也来不及反应,只能把李闲棋拽到一边,用胳膊硬生生抗下这一刀。
待689反应过来后,一脚踹向马夫的肚子,马夫顿时口吐鲜血。
“你该死,你该死!”
马夫被门前的护卫拖走时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李闲棋抓住689流血的胳膊。着急的说:“你没事吧?”
689挣脱开他的手,把胳膊放到背后,安排护卫扶着李闲棋,说:“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医馆看看。”
李闲棋刚想说可以让府内的大夫先帮忙看看,但想到689是一个系统,应该会有自己的治疗办法,也就放下心了。
他让小厮把他房里的醉翁椅搬出来放到前厅院子里的桃花树下。
直到躺在醉翁椅下李闲棋才真正放松下来,这一天所有的倒霉事怕是都让他遇到了。
天气已然转凉,嬷嬷拿了一条蜀锦薄被盖在他的身上。
李闲棋还在思索那马夫最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一直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度,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原身一直待在府里也不可能会做什么事,所以这个马夫为什么要杀害他呢?
李闲棋一脸苦大仇深的思索,眉毛不自觉的皱起来。
微风吹起,吹散头顶遮阳的桃花,使他不得不短暂的闭上眼睛。
突然,他感觉有一双手在抚平自己的眉毛。
李闲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垂落在他脸颊的乌黑的头发。
头发仿佛在微风下抚摸他的脸颊。
李闲棋感觉脸有一点痒,伸手轻轻拽了一下脸颊上的头发。
“醒了?”池故渊直起身,漫不经心的说。
“昂。”李闲棋下意识的回答,但他刚才并没有睡着。
“这就是李世子的待客之道?”
李闲棋舒舒服服的躺在醉翁椅上,而身为右丞相的池故渊却在旁边站着,这似乎确实不太合适。
他起身想要站起来,但池故渊却按住他的肩膀,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下。
“你的腿?”池故渊似是很少关心别人,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怎么样了?”
李闲棋轻轻的扭动自己受伤的腿给他看,满脸夸张的说:“疼,太疼了,好疼啊。”说完还往那边偷看了一眼。
池故渊曲起手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毫不客气的说:“疼了也活该,谁让你要去和武将赛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