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被子裹得更紧,沈衍顿时像只蚕蛹般被牢牢裹住,这下更是热得透不过气,汗珠顺着颈部滑落,锁骨处已湿了一片。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挣扎着,奈何谢凛的手劲比他想的大的多,使劲了浑身解数,除了让自己更热之外,没其他任何作用。沈衍放弃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还记得你今早说的那些话。”谢凛俯身靠近,“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沈衍心头一紧:“你别乱来。”“不如先说说,你都玩过那些花样。”沈衍喉结滚动,开口时齿关都在发颤:“就、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些……”“是吗……”谢凛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详细说说,若是说清楚了,今夜便放过你。”沈衍哪里说得清。他闭着眼,努力回想所谓的花样,身上愈发燥热,脑中更是混沌不堪:“就是……两个人互相帮忙什么的……”“帮什么忙?说清楚,我要听细节……”谢凛的声音近在耳后,震得人心颤。沈衍是真怕他做出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握住他的……他也握住我的……然后我们互相……”“和谁?你和谁做过这样的事?”沈衍脑中转了一圈,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和谁做这样的事,只能回道:“青楼小倌。”谢凛低笑一声:“王爷从来没找过小倌吧……不然绝不会只编出这点花样。就算是今日见到的小青,能说出来的都比这多得多。”听他这么说,沈衍立刻反应过来:“你找过。”“是。”谢凛坦然承认,“你猜我去做什么?”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分不清是难受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沈衍闷闷道:“我怎么知道……你去做什么,也不必告诉我。”“我去找他们学男子之间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沈衍回想起琼花楼那夜,谢凛似乎真的在努力的让他登上极乐。可是他终归是个武将,手上没轻重,回来之后他的腰上甚至还有谢凛的指印。之前的胸闷一下子烟消云散,一种更为奇异的感觉,悄然充盈了他的心。谢凛是靠在沈衍的耳边说的话,却始终没有碰到,保持着分毫之距。那若有若无的感觉,比真实的接触更令人难熬。沈衍感觉自己又起反应了,他艰难开口:“你……你能不能别靠那么近。”“怎么,又受不了了?”谢凛的手隔着被子覆上那处,沈衍浑身一颤,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个要命的地方。原本尚未完全苏醒的欲望,此刻已全然硬挺。更过分的,谢凛还恶意的隔着被子揉了两下。沈衍抑制不住,唇间漏出难耐的低吟。被子也热,身上更热,他几乎要被逼疯。当他的手忍不住往下探时,却被谢凛隔着被子一把按住。沈衍带着哭腔:“你到底想怎样……”谢凛不答,一只手隔着锦被不紧不慢地揉弄,另一只手却牢牢制住沈衍的双腕,让他无法动作。沈衍难受极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间逸出。直到沈衍开始往床柱上撞脑袋的时,谢凛才停下,伸手垫在了他与木头之间。沈衍已经快神智不清了,连谢凛松开他都没发现。“答应我两件事,我就放过你。”“你说……”沈衍嗓音沙哑。谢凛目光深沉的看着他:“一,别再拿自己的命威胁我;二,让我碰你。但你若不愿,我绝不强求。”沈衍几乎崩溃:“我还让没你碰吗?昨天我们都那样了。”“昨天是你主动碰我的,我碰回来。”沈衍头一次生出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此刻情势逼人,他也无力争辩,只得点头:“好……但若我不愿,你不能逼我。”这边沈衍刚一答应,谢凛就掀开了他的被子,冷意铺面而来,沈衍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可这清醒还没持续多久,谢凛灼热的唇舌便覆了上来。那气息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又让他堕入欲望的深渊。吻着吻着,谢凛又要往下,沈衍赶忙拉住他:“别……别那样……我自己来。”话音刚落,他自己的手还未触及,谢凛的手已先一步握住:“我帮你。”他的手上有茧,那是长年累月纵马握刀磨出的痕迹,触感粗粝分明。沈衍那处本就细嫩敏感,被这般带着薄茧的手掌一握,异样的酥麻与刺痛感交织着窜上脊背。谢凛的呼吸同样沉重炙热,突然,某个沈衍一直想忽略的东西抵住了他。“你也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