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我们一族天分最高的孩子,我们也对他抱有很高的期待。”
维普叹了口气,“但自从升入中学后,这孩子慢慢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回家也不跟我们说话了,门一关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们也去问了学校里的老师,但他们只说一切是正常的,一直到后面,他居然连学也不上了。”
伊恩了然地点点头,他手中的衣服已经出现了领口和肩膀。
没想到虫族青少年也会面临这样的心理健康问题,越是小时候被认为是天才的,在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后越容易看到自己的自卑。
哪里像他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只因为普普通通的事情就会开心不已。
还记得刚上初中,伊恩就带着30分的数学试卷回了家,挨了顿竹笋炒肉。所以,在考到40分时,就被认为是进步。
在刚开始学习按摩时,每天背诵人体穴位分布,十次里面找对了三次,都会开心地蹦哒起来。
“所以,你们没告诉他现在的他已经很棒了吗?要是小时候树立得起点太高,后面每走一步就都在退步,他也就不想面对现实了吧。”
伊恩一边织着衣服,一边跟维普扯道。
“您说得有理,这方面我们的确是忽略了……”维普后悔地叹了口气,“等他治好了,我们会改正的,给他提供温和舒适的教育环境。”
伊恩挑了挑眉,“这只能说是疏通,彻底治好就要靠你们了。”
“其次,我还有一个很好奇的。你说,这个茧里面是什么呢,就是它的虫体吗?”
克莱尔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出现返祖现象的虫回到虫体后反而能够加速身心的愈合。”
“好吧。”伊恩放下手中左袖子比右袖子短一截的白色毛衣,站起来松了松筋骨,“我还有事,就先过去了,等他快出来了我再回来。”
克莱尔拉住已经溜到门边的伊恩,“你有啥事啊,去约会?”
伊恩想到了之前跟他见过一面就杳无音讯的盖勒,露出些疑惑的神色,“大概?”
“呵呵,你说的是那盖勒吧,他前两天被送到前线去了,这阵子都不会回来。”克莱尔解释道。
实际上,在约会后的第二天,治疗群里引起了群情激愤,然后在不知谁的操作下,盖勒就被送走了。
伊恩皱眉,“你们不会对他做什么坏事吧?一点虫权没有?”
“当然不会,是他愿意的。”克莱尔说,“盖勒是个好虫,对了,说起恋爱的事,我有些情况想请教你……”
伊恩无语,他什么时候说起恋爱的事了?只是保持正常的关心罢了!
下一秒,克莱尔有点不好意思地凑近,在伊恩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阵。
伊恩上下扫视了一番克莱尔,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那应该送去男科医院……等等,你们没有男科医院?”伊恩自言自语道,“你们治愈院的也治不好这病吗?”
克莱尔点头:“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可就是不行。而且,本来雄虫体质就脆弱,我们也不敢给他用药,所以才想您用神奇的外部治疗手法来治一治。”
伊恩沉思,这并不是没有案例,他也并不是没有治疗过,如果是雄虫的话,不涉及精神力,可能更适合他的体系。
于是,伊恩大手一挥,接下了这个病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