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您可得帮帮忙,我这孩子再不救就真不中了。”
克莱尔坐在书桌前,正在光脑上审核申请治病的资格,就听到有虫虫未至,声先到。
这一早上,他快烦死了。
随着伊恩在小圈子里的名声越来越广,许许多多的雌虫都跑来申请看病。
轻微精神力障碍的不治,有雄主的不治,已经治疗过的不二次治……还有什么想要跟雄虫交往的,直接拒绝!
他得给克赛打个电话,不能什么莫名其妙的虫都往监狱里放。
而且,这伊恩看着也不是个老实的,怎么都在监狱里了还有闲心约会啊。
克赛也真是没有一丝底线,伊恩说一句他就屁颠屁颠地批了餐厅给他。
只有自己依然道心坚定,不过更可恶的是,连容瑟都说伊恩是个好虫……这个世界真的没救了。克莱儿思绪繁杂,这几天他过得也不算好,和新交往的雄虫正式同居,但谁曾想对方居然是一秒三次郎。
唉,明明长得非常健美,谁能想到紧身裤下会是那样一种局面呢?
不仅常规的药物好像没什么用,自己还要为了维护他可怜的自尊心表演一番,真是累虫!
“你进来慢慢说。”克莱儿撇去这些思考,把门打开,外面的中年雌虫立马跳了进来。
“噢,是你啊维普,找我有什么事吗?”
维普是克莱尔学生时期的校友,现在在中心杂志社工作,社里有不少期刊,生意红火。
“我听说你那里有个雄虫能病疑难杂症?”维普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的侄儿,都快不行了,想了想,或许你会有办法。”
“啥症状啊?”
“他之前得了忧郁症,一直没治好,但我们都以为只是心理疾病,不影响身体,但最近他大呼身上痛,可我们把他放进治疗仓,身体已经很健康,可他还是说痛。”
“这倒是有点奇怪。”克莱尔点头,“所以医院不接,你就打算来找我看看?我说,那位的确是精神力治疗的高手,但并不是包治百病的。”
“只要能试试。”维普请求道,“我们已经试了许多次了,说不定这次就有效果呢?”
所以,伊恩下午面对的就是这么个浑身冒冷汗的年轻小家伙,他的头发长到了腰,想要把自己包裹住似的。
听了家属简述的症状,伊恩一时摸不着头脑。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没有遇到类似的情况。
但总要试试。伊恩把手搭在这个少年的手腕上,先探探脉再说。
嘿,别以为保健是那么简单的事。为了更精深的了解人体,中医也是必须要学习的,只有集百家之所长,才能推陈出新嘛。
嗯,伊恩摸摸自己不存在的小胡子,这是情志不畅,肝气郁结,精神困顿所致。中医讲究精气神,有了这三样,人体才能从容运行。
伊恩觉得,这精气神和虫族所说的精神力,并不是两个东西。
既然有淤堵,那么疏散便是。伊恩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现在你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要害怕,心里有什么都说出来。”
但少年只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好吧,不说也没事。我现在会按一按你的身体,要是不能坚持就告诉我好不好?”
少年这才点了点头,安分地躺下了。
伊恩把帕子往肩膀上一搭,开始辛勤地工作!
门外,维普焦虑地走来走去。
“院长,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啊,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我侄儿很封闭自我,除非极其疼痛都不会吆喝一声。”
克莱尔觉得前半句话有点舒服,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下一秒就会传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