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谁小宝贝?”
波提欧摊手。
“嘿,別这么紧张兄弟。我夸人一直这么夸。”
三月七满脸怀疑。
“你確定那是夸人?”
“当然。”波提欧咬著棒棒糖,露出尖锐牙齿,“我对朋友都很客气的。要是不客气,你现在就该听见更宝贝的词了。”
“完全不想听!”
丹恆转过身,视线落在宆身上。
“感觉如何?”
“还好。”
宆顿了一下。
“你们…都没事?”
丹恆点头。
“至少目前没有发现明显外伤。”
他看了一眼穹肩侧。
“某些擦伤除外。”
穹立刻捂住肩膀。
“这点小伤不算!本银河球棒侠的血条还很健康。”
三月七指著他。
“你刚才明明疼得齜牙。”
波提欧在旁边笑了两声。
“这小子挺带劲的。要不是他已经有球棒,我都想送他一把枪。”
丹恆淡淡道:“不必。”
穹倒是眼睛一亮。
“真的吗?”
丹恆看向他。
穹立刻改口。
“开玩笑的。球棒才是我唯二的灵魂挚友。”
宆看著他们吵闹。
胸口那股冷意没有散去,却被这些熟悉的声音压得浅了一点。
三月七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波提欧。
“对了,波提欧,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来匹诺康尼是为了追谁吗?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波提欧咬碎糖棒的动作停住。
“追?追哪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