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位睡得格外沉的小朋友。”
穹皱眉,往宆身前挪了半步。
“他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看来,没有。”
黑天鹅笑意不变。
“至少,他还记得自己该醒来。”
该醒来。
黑天鹅话语轻轻落下,宆微微一僵。
三月七搓了搓手臂。
“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是么?”黑天鹅微笑,“在下说话偶尔就是这样。还请多包涵。”
三月七小声嘀咕:“偶尔?我怎么觉得是经常……”
黑天鹅像没听见,只是看著宆。
“去吧,亲爱的。大家確实在等你。”
穹盯了她一会儿。
“你不一起?”
“我还有些记忆需要整理。”
她抬手,塔罗牌在指间一闪而过。
“稍后再见。”
三月七拉了拉穹的袖子。
“走啦走啦,別站这儿跟谜语人对视了。会被传染的。”
穹回头看宆。
宆点了点头。
三人沿走廊继续往休息区走。
三月七边走边说:“姬子姐和杨叔还在忙,我们先去找丹恆吧。”
穹接了一句:“还有那宝贝的满嘴宝贝的巡海游侠。”
“你別学他说话!怪怪的!”
“我学得不像吗?”
“就是太像才怪啊!”
休息区的门半开著。
丹恆站在窗边,击云靠在手边,神色比平时略显疲惫。波提欧坐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一晃一晃,嘴里叼著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棒棒糖。
波提欧一见宆,立刻吹了声口哨。
“哟!小宝贝醒啦?我还以为你要一路睡到星穹列车开走呢。”
穹立刻挡到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