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沿着屁股逐渐向上,王昊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老龚你。。。正常一点!”
龚以平被吼的一脸懵,但屁股上那只手一直在摩梭,他的脸在黑夜里都被摸的通红,他好半天,扭头泫然欲泣,嗫嚅开口,“林小哥,我。。。我不是那种人,我的屁股。。。我还有用。。。”
王昊咬牙:“。。。。。。我也有用!”谁的屁股没有用呢!
轮到林安懵了,这是什么新时代暗语吗?为了表现自己的合群,他试探的给予回应,“我的也有。。。用?”
“啊,我受不了了!龚以平,你神经啊!你摸我屁股干嘛!”王昊真的控制不住了,这只手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龚以平哭泣,“我没有啊,我正在被林小哥揩油,哪有空啊。”
林安震惊抬手,情不自禁后退两步,直接就毁谤啊!都不用有个由头的吗?!不禁林安震惊,王昊也震惊,他看了一眼林安,昏暗的夜里都罩不住的帅脸,又看了一眼,胡子拉碴,人高马大在这嘤嘤哭泣的壮汉,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边家庭内部矛盾撕扯,这边咸猪手的疯狂骚扰,中间还夹杂赵家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悄么拱火,现场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鼻尖香火味越来越重,平地升起一缕风卷着不知从哪来的香灰围着龚以平二人绕啊绕,渐渐的风越来越大,在场的人也不吵了,纷纷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慢慢的有人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听不太清。。。”
赵家的房子在路边,门口是一条宽敞的土路,此刻,路的尽头,远远出现一个晃动的红点,随着红点的不断靠近,当看清那是什么后,现场的人们顷刻间身体发寒,只见路的远处,一队红事儿队伍正敲锣打鼓的往这边走来,此时,不知道谁的老年手机恰巧播报,“现在是晚上时间12点整”。
在场的人群瞬间炸锅,“我靠,那是什么!”“我靠啊,我靠啊,我靠啊!”“鬼啊!!!!!”现场乱作一团。
柳家夫妇也不吵了,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喊叫着让保镖上前挡着,保镖哪遇到过这种事,本来半夜加班就很烦了,还特么撞鬼了,几位保镖的脸一时间清白交加。
待那队伍走近,王昊几个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抬轿的是一堆擦着红脸的纸人,画上去的眼睛冷冰冰的盯着他们,喜红的轿子瞬移,慢慢的在他们三个身前停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王昊总觉得这些纸人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王昊悄悄往右挪动了两步,那些纸人分出一部分也跟着他转移方向,他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再挪挪,林安来到他的身后,扶住他的后背,目光看向中间的喜轿,“不用试了,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王昊扭头,“们?”
林安向着龚以平的方向昂了昂下巴,后者正不知所措的晃动身子想要躲避面前纸人赤裸的凶光,脸上惊恐中混杂着欲哭无泪,怎么最近老是撞鬼啊!如果能活着回去,他一定要去给神仙烧根大香。
王昊的脑回路异常发达,此时联想起了刚刚被掐屁股的痛苦经历,他咬牙切齿,说不定刚刚就是这个鬼干的,还是个女色鬼!
林安看了一圈现场的人数,不太对劲,不是说现在是讲究科学的时代吗?为什么会有大面积人群遇鬼事件,从醒来到现在,他一直在了解现代的生存规则,据说现代的诡异恐怖片结果都得是人为因素,总体都在宣传世界上没有鬼,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很难遇见一次,这不仅仅是因为正常情况下,人肉眼不能见鬼,还是因为非人界有极其严苛的法令,动则灰飞烟灭不入轮回,所以很少有鬼会给自己找难看。
但现在看来这只鬼有些特立独行。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刺耳的嬉笑声立体环绕720度围着他们扩散,龚以平撞鬼撞的心如死灰,“别笑了,好难听!”
谁知,话音刚落,嬉笑声戛然而止,林安眼睛微眯,他试探道:“刚才你说你被人摸了。。。”
王昊点头,林安搓搓下巴,色鬼?
这时,其中一个纸人开了口,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又一遍刺激着现场人的耳膜,“二位先生貌若潘安,风度翩翩,我家主人甚是欢喜,今日着我们前来迎娶二位公子入堂,请二位公子快快入轿,莫要误了吉时!”
林安:二位公子。。。
王昊:迎娶?
龚以平:貌若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