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304寝室中陷入一片寂静。
最终还是导员先开了口:“先休息吧,明天叫江宁来找我。”
“好。”江弦走出了寝室,“陆雨辉你…明天过来一下。”
“嗯。”
今晚的闹剧终于停歇。
第二日,天还未亮,陆雨辉就接到了江弦的电话:江宁回来了。
陆雨辉这才松了口气。
江宁是学生会会长,他如果犯错可是要双倍惩罚,他怎么就敢…
陆雨辉心中懊悔,当江宁离开理发店时他本该追的。
一直到下午,江宁依旧没回寝室,令他担忧。
犯了错,辅导员会和江宁谈话。
六点左右,辅导员办公室的走廊,江宁穿着昨晚的白衬衣站在办公室门口,他眼框红肿,应该是刚哭过不久。
导员从办公室里出来:“你父亲一会来。”
江宁怔愣片刻:“我父亲?”
“没错,”导员颔首,“今天早上他说要来看你。”
“好。”
过几天有活动,导员出了宿舍,把整理好的文件、方案,准备交给上级。
导员办公室设在宿舍楼道,出入的全是本院的学生,江宁站在这里不由得就成了焦点。
有的同学互相使眼色,偷偷用手语表示自己的想法。
有些人更大胆,直接低声谈论起江宁。
“这不是那个江宁嘛。”
“谁?”
“学生会会长,大一就如此风风光光,以后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会长也会犯错?”
“那是,谁叫他上次查寝收我微波炉。”
“呃…”
“这叫报应。”
“微波炉是违禁品,轮不到用这件事落进下石。”一个清朗通透的声音从那位议论的男生的背后响起。
那男生转过头,是陆雨辉。
陆雨辉在学校并不出名,这位同学也不认识他:“你是谁?”
陆雨辉爽朗的笑了:“议论别人好玩吗?”
那男生看他这副模样,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从陆雨辉眼中暖意收去,一股凉意袭出,还是让他背后发凉:“他是会长,犯错还不让议论了?”
陆雨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阴森:“我无权堵上所有人的嘴,但若是非要揪着,反复调侃,把事情闹到学院,难堪的只会是你。”
陆雨辉从小就有这个胆量,他向来不惧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