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吗?想吃什么。”郁沉左手揽着陆行川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还端着碗,只得低头靠过去。
额头的温度降下去一点,不过人还是迷糊,还没完全退烧。
“不想吃,要睡觉。”
人在虚弱时,总会变得矫情。以往陆行川总是不能认同这句话,直到几乎每次生病时郁沉总能在身边。
原来不是不能认同,而是一个人抗和有依靠是有区别的。
他往郁沉怀里蹭了蹭,本身就半靠在他身上,现在就差把腿跨上去了。
郁沉从没有对陆行川说过,但他真的很希望他这种迷糊时刻暴露出来的依赖,会像只小羊羔,不设防的往你怀里蹭,头顶上的毛毛就蹭在脖子,心痒痒的。
他忍不住放轻声音哄着他,“吃完再睡,不然药对胃不好。”
“不好。”
“会更难受的,这样也不好?”郁沉把碗放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揽到自己身上,自己靠在床头,像小时候外婆抱着他那样。
“不好。”陆行川还是答。
郁沉反倒是笑了,笑声通过胸腔震动传到陆行川身上,“那咋办呀,嗯?”
“吃一点点,给你送礼物怎么办。”
“郁沉,你好吵。”耳朵嗡嗡嗡一直被抄个不停,陆行川实在也是不想跟郁沉进行这些无意义对话。
手臂一展,被子就把两人兜头盖起了。
房间内就开了一盏小夜灯,唯一光亮被遮蔽,五感关闭一感,听觉、嗅觉、触觉都变得更加活跃。
耳朵边是陆行川的呼吸声,怀里是人还带着点烫意的皮肤,两人的这个距离,郁沉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吻上那张微张的唇。
烧得有些发红,还传来淡淡药的苦味。
“郁沉。”陆行川喃喃开口。
“在呢。”
“郁沉。”声音更小了。
“在呢,睡吧。”
“小、狼,摸耳朵。”
?
烧糊涂了吗?
但是黏黏糊糊的,真的很可爱。
郁沉心里升起诡异的满足感,在陆行川承认喜欢他的那刻,他的心情就像氢气球一直在填上飘忽,绑在他身上随他上下。
现在的感觉像是要起飞了。
郁沉低头蹭蹭陆行川小巧鼻尖,想问的就脱口而出,“为什么是小狼。”
“咬人。”
停顿很久,连抱着他的郁沉都快要睡着。
“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