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只是看看就走了嘛,但你带去的两个朋友可在他头顶上撒尿了,不也是你允许的?”李晚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男生一字一句道。“别说了别说了!”地上的男生捂住自己的耳朵,身体疯狂颤抖。冰芸手指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听到这的傅清清开始朝着吴盛泽质问:“吴盛泽,李晚说的是真的吗?”“不不是,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我没有对他做过什么!”然而他这个答话,傅清清当下就明白了,李晚竟没有在撒谎。外头人看戏看得热闹,开始有人道:“这也太搞笑了,这几人平时一幅正义英雄的作风,原来只是做给我们看的。”“表面帮着别人,背后来这么一出,难道这不比李晚狠?”“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你们相信我好吗!”吴盛泽看着冰芸和傅清清的表情着急道。尤其是前者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吴盛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冰芸,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有对他做过什么!”李晚看着这场面觉得格外有趣,笑着招呼身后的人:“我们走吧!今天就不跟这人计较了。”厕所外头的人见李晚等人散了,似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跟着一起离开了厕所。“冰芸”吴盛泽轻声喊道。冰芸没再看他一眼,她侧过身体看着地下没有起来的男生,男生身上全是湿纸屑和一些不知名物体。冰芸在男生跟前慢慢蹲下,强忍着心下的情绪,伸手要去帮他拍掉身上的东西,嘴上道:“对不起。”男生瑟缩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对不起,我们之前说要帮你不是骗你的。”冰芸一字一句道,“晚上放学我就回家跟我爸提这件事,我们从来都不是耍你玩的,真的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傅清清看着冰芸此刻的状态,又气又难受。张倚青之前就跟男生说张家臻可以帮他,但却被男生态度强烈的拒绝了。几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那么激动的拒绝帮助。冰芸前前后后想过多种原因,却怎么也想不到,背后会有这种原因。人前大义凛然帮助自己的人,在人后跟别人一样欺辱自己,怎么想,都是莫大的讽刺。后来,张家臻还未来得及跟进这件事,男生已经快速申请了退学。张倚青过后也只查到他跟着家人离开了f市,至于去哪了,无人得知。从回忆抽离出来的冰芸,看着浩誉轻声道:“我觉得那个男生比起对李晚这些人估计更恨我们吧。”“当时我弟下午退烧,一回学校就听到这件事,跟吴盛泽大打出手,吴盛泽被打得挺惨的,闹得吴家跟我爸妈讨要说法。”冰芸轻叹了口气:“当时事情闹得沸沸扬,你是不知道有好多人骂我们几人是伪君子,我们也无话可说了。”冰芸知道,张倚青、傅清清与自己一样,气愤和在意的点从来不是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吴盛泽。“原来你能这么勇敢。”浩誉听完开口第一句便是这句。冰芸顿了一下:“什么呀”“对方那么多人,你却能做到那么勇敢的挡在别人面前。”“其实当时还挺害怕的。”冰芸不由失笑,“我可能是潜意识觉得有我爸妈在,她们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确实,从小到大,嘴碎过芸的人并不少,但因为她的家庭,从来没人敢动她一下,倒是因为有张倚青在身边,肉疼的从来都是对方。“那也很勇敢。”浩誉依旧道。“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吗,还用勇敢这个词来夸我。”冰芸故意要呛他,因为被他夸她就会不自在。浩誉表示不解:“这个词还得看年龄段的?”“也没”“你相信我,一个心思敏感的人更加能感受到别人的真心。”冰芸一愣,浩誉这是在回应她那句‘那个男生比起对李晚这些人估计更恨我们’这句话吗?——叮咚门铃突然响起。冰芸从思绪中回过神,她立马看向大门的监控,是傅清清、乔小语和陈安过来了。“我去开!”冰芸快速起身,小跑过去。——冰芸天天数着日子,专门挑了高考结束后一天,跟着浩誉去买东西上庄家拜访。而为何专门等到高考后,是冰芸觉得如果在高考前去,要是让庄欣洁看到自己,估计会引发起她积攒许久的玩乐心。“冰芸姐,你们要过来了吗,快一点!”还在半路上,冰芸就接到了庄欣洁这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