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气愤得欲冲上前打她,直接被冰芸举起扫把打偏她的手。“你不是喜欢打人?我打你怎么了?”冰芸整个声线都冷了下来。“哟哟哟,四班班花又要为大煤炭出头了!”“班花你要喜欢人也别喜欢这种大煤炭啊!”外头有人不断起哄着。冰芸冷了外头人一眼:“闭上你们的臭嘴!”外头人不屑地发出声响。“张冰芸,我劝你少管嫌事!”李晚狠声道,“学校老师都不敢管我!再说,今天可是他先吐我一口唾沫的。”冰芸听得可笑:“你打了他多少次了,他吐你一口唾沫我都嫌少。”李晚抬手就要打她。“我今天要是在学校出了点什么事,你猜我爸会把你家怎么着。”冰芸冷眼看着她举起的手。“张冰芸,你们不是清高吗?一直说我们仗势欺人,怎么?今天也要拿自己老子出来压我们了?”李晚身后的一个男生嗤笑道。另一个男生也嘲讽道:“就是,可别自己在这磕着碰着了,张倚青回头又要跟疯狗似的找我们茬。”冰芸直听得直想吐。不明白一样生而为人,为什么这些人就是能如此心安理得对别人实施暴力。李晚见她安静了,讽刺一笑。“把那个拖把给我拿来,敢吐我唾沫,我让他吃屎!”李晚回过头开始指使人。被他们按跪在地上的男生开始不断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冰芸双手死死握紧扫把,下一秒直接用力朝按压着地下男生的两人狠狠砸去。突然被砸的两个男生同时松手,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声。冰芸挡在地上的男生跟前,举起扫把对着拿过拖把要过来的人。“别过来,我已经告诉老师了!老师很快就来了!”李晚见她还护上吐自己唾沫的人,气得直接夺过一旁人拿着的拖把,“张冰芸我让你多管闲事!”“李晚,你又发什么神经!”吴盛泽突然从外面人群冲进来抓住了李晚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你知道你在向谁动手吗!”下意识闭上眼的冰芸,在听到吴盛泽的声音后,手里握紧的扫把终于得以松开。吴盛泽和傅清清跟冰芸不同班,猜想吴盛泽是闻声赶来的。很快,傅清清也出现了。傅清清着急的跑到冰芸身边,“冰芸,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我没事。”见到两位好友的冰芸心下瞬间松了口气。吴盛泽狠狠的甩开李晚的手腕,也担心的看着冰芸:“他们刚刚有没有碰到你。”冰芸摇头:“我没事的”李晚被甩得差点没站稳,闻言这句突然冷笑一声,“吴盛泽,你在这装什么蒜!”“你给我闭嘴!”吴盛泽吼了她一句。李晚被他吼得没有一丝惧怕,继续道:“张冰芸傅清清,你们两个和张倚青应该还不清楚吧,你们最好的朋友”“李晚,我他妈叫你闭嘴!”吴盛泽又吼了她一声。冰芸和傅清清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由都皱着眉。“上个月底我生日的时候,我请了好多同学去参加,你们和张倚青不肯去,知道你们错过了什么好戏吗?”李晚语气依旧。“别说,不要说不要说!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说!”被冰芸挡在身后的男生突然情绪激动,开始恳求道。看到地下男生这激烈的反应,一向就敏感的冰芸意识到了什么,她立马看向了吴盛泽。然后就莫名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冰芸你别听李晚在这发疯!”吴盛泽神色开始着急,语气也不受控制低了下来。李晚的声音却没打算闭嘴了:“那天有人给我送了一个大礼,把这大煤炭送到我生日宴会给我演戏瞧。”吴盛泽:“李晚,你他妈到底要干嘛!”“你们不知道吧,你们最好的朋友吴盛泽也在,我一开始还很担心他会砸了我的宴会,没想到不也跟我们一样喜欢看人学狗叫?”“冰芸,我当时只是经过,我很快就走了,你别听李晚胡说八道!”吴盛泽有些着急的解释。傅清清闻言脸上很是不可置信,下一秒觉得李晚只是故意在说给冰芸听的,毕竟李晚已经不止一次挑拨过几人的关系了。所以傅清清本能先是帮好友讲话,“冰芸,我们先别听李晚瞎说,吴盛泽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对,我真的只是过去宴会看了一眼我就走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吴盛泽见傅清清为自己讲话立马顺着台阶往下走。冰芸盯着吴盛泽那肉眼无处可藏的慌张,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