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协会哪条法律上规定了女性就一定要结婚生子,那又有哪条法律上写有女性处处低人一等!天呐!请不要将你那被旧时裹脑子的破布连带着扔向我,因为我恶心着那自以为是的思维”一个美艳的女人护着另一个女人对一旁的中年男人骂道。
“我这是为你们好!”中年男人伸出手指着那两个女人大喊道。
“先生我并不需要你的一声为我好,因为在我眼中你是在为你的无能寻一处合适的理由,况且你没有这个资格”她冷冷道,扶起被丈夫殴打至地的女人轻声安抚。
“这是我的家事,关你什么事?”那中年男人上前扯住了那女人的头发。
“松手!”她的眼神彻底冷下来,那个女人小声呜咽。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家事关你什么事?”说着还动起手来。
我们看不下去,直接去拉男人。
“不用你们管”那女人,直接一脚把男人踹飞。
黑色高跟鞋的鞋底是红色的,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男人口吐血沫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违反了联盟协会的规定……”
“哦?我记得刚才谁先动手的呢?”随后,摊开手看向众人朗声道“我叫许笙,你有本事去告”
没想到那男人有背景,打了通电话立刻来了二十多个公执人员团团将许笙围住。
我死死盯着她,她勾唇一笑直接亮出执法局证。
“我去!亮国标了那男的还不跑”杨涯小声嘀咕道。
“你看他跑得了吗?”我用手指了指新建立的薄膜。
十余位执法局人员瞬间将那些人全部斩杀,准备离去。
“师姐!”我急急喊道,但她没有回头我又喊了声“Liora”
她猛地转过身来,盯着我看。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楚异,老师最后的学生”
“哦”她有些失望但还是补了句“祝你顺利通过”
“好,师姐你也要加油”
“嗯,谢谢”便瞬间消失了。
回到公寓,刘光传等人急急拉着我问东问西。
“不是你怎么认识,我女神的快说来听听”刘光传急忙道。
“她是导师的得意门生,每年都会来学校探望老师所以我记住了她长什么样”
“你不是说你才是导师的得意门生吗”喻思南递来杯水道。
“我这个跟她不一样,她特别厉害但你们别跟别人说啊!”
“嗯嗯,我们铁定不说”三人齐齐道
“听导师说她二十三岁时获得第一项国际性物理奖项一直到了二十六岁拿过的奖项数不胜数后来她创建了一个公司,“菲律”你们听过没有?就是三百强的那家”我坐在床沿喝了口水慢慢说道。
“嗯嗯”刘光传道双眼亮晶晶的。
“没了”
“什么?没了你不是说你知道的吗?”刘光传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我不是说了吗,况且我也是从导师口中听的”
刘光传,就这样扒着我的裤腿眼巴巴的让我再讲一段。
四人寝就这样热热闹闹的渡过一整晚,指针指向零点之时整个世界便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