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如同刚打碎的镜面般,我抬起头直直看着远方。
我是胜利者,也是个失败者。我不舍那些记忆将回忆留进日记本中,以我的口吻写着,或许在将来我会忘记一切……
远方的阳光透过,熟悉的女声传来。我记不清了……但决不可能。
风从我的衣摆穿过,石榴花成为了一把载着回忆的尘土而那只名叫团圆的小狗去了它的天国。
生前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副本自做主张的替我混乱了它。不过这样也好……我讨厌记得太过清了,也讨厌再去看世界的恶面了。
门外,喻思南倚靠着树等我。而我只能和他是挚友多余一分都不可……
他抬起头来淡淡的看我一眼,是不含那种东西的。
楚异是你多想了:我紧了紧手暗叹了声,十六七岁的他明媚自信而从始至终的楚异永困于精神的牢笼。
“我好羡慕你啊”我轻声开口。风将声音送去但送出口时我又无端后悔,本应该烂在肚子里的陈年旧事又怎配重提。
那位收信人,迟迟没有回复,直到我放弃了。
1435星际只有春天,樟树叶永远是不会掉落不会发黄的。我期待那场永不会到的秋,期待那场永不散的雪,也期待世人永不分离……
我是讨厌夏天的,但如果把我人生比做季节的话,认识我的好友都会把我称为夏,我讨厌把我冠为太阳可我又怕失去了太阳的光环独属于我的月亮会弃我而去。
我看不懂他的心,也不懂自己……我只是一个废物,很没用对吧!
我的亲生父亲把我母亲逼起病来,把我们关于小岛山,将妈妈的荣耀狠狠踩于地上。我姓楚随母姓,父亲是个封建大男子主义所有的成就一半是由外公提拔。外公去了,舅舅舅妈在国外。妈妈被强制披上了学术造假的名号而那份举报单是由父亲亲手送上去的,令人精神错乱的药扎进了她的血管,因为我被迫承认。
她清醒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父亲贯以大吼大叫来镇摄我,可大吼大叫是无用的那是无能者的愤怒。五六岁的楚异面对父亲的暴怒会流泪,面对小三上位的继母针对会流泪,可泪又有什么用?
泪是弱者无能的证明
我的脊背是挺直的
我的意志是坚定不屈的
我是要成为强者的
强者以理智面对世界
是不会被轻易击倒的
是像直立于风雨中的傲竹
是在笋时隐忍多年
待到终有一日,破土而出
是像坚石般
不惧风吹雨磨的
是像金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