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真是”喻思南说着,也伸出手摸了起来。那小东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们这两个陌生人,过了会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喻思南吃痛将手收了回去。
“嘿!这小东西还挺凶啊!”我笑嘻嘻的弹了弹它的小脑瓜,痛感从食指上传来原是它也咬了口我。我作示要打它,那小家伙在我手心鸣呜的叫着萌化了一颗老父亲的心。
喻思南伸出食指戳了戳它那黑色毛绒绒的脑袋,那小家伙竟翻肚皮给他摸。凭什么啊?凭什么给他摸,我不甘心也伸手过去结果被它轻轻咬住。
“重色的小鬼”我轻轻敲了敲它的脑袋不满的嘟囔道。
喻思南轻笑了声,又若无其事的摸了摸小家伙。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服了最讨厌这样了,有话直说嘛搞什么神秘。
“恭喜玩家通过C级副本二关卡,现进入三关卡”又是熟悉的孩童音,好像只有这种副本才会出现。总感觉好久以前听过,但又不记得了,我压下心底疑虑专心进入三关卡。
窗外的樟树是茂冒的,枝上的蝉鸣将我带入那年夏季。课本是高高堆起的,在我手边还有两张试卷未完成。镇海一中规定没超过30度不可以开空调而现在为29度,老旧的风扇慢慢的转着,窗帘上星期去报修了现在还是没人来。
我看着机械表上直指下午14:00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阳光直直照在皮肤上使我更加烦躁。明明是省重点高中,太不把学生当人了吧!我负气的移动书本为我遮掩阳光,但这破学校还规定书本高度不能超过15厘米侧着半张脸还得被晒。明明是高一但每天高强度的学习让我十分疲惫,休息5分钟已是不易……
我看着以前的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一半是心疼还有一半是挑衅。我现在应该在镇海一中高一的英才班,彼时为了名次与喻思南争结果当了一年万年老二……按现在的时间来说我还有半年的时间转去国际班那说明我还得保持年第二。可……我现在的灵魂跟本不记得任何高中知识了,我翻了翻语文课本依旧两眼一黑(一个都不记得了)又翻了翻数学呵呵……连公式都忘得一干二净虽然说物理与数学有一定的联系但想在短时间内捡起来有点太难了吧!
我撑着下巴看着同桌,他安安静静的但我忘了他的名字了也不好意思让他教我。
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课,我走神第十五次被点名回答问题,不过也算逃过一劫因为我也算考过雅思9分的人了这点难度小菜一碟!下课后果然被周老头叫去办公室喝茶了,一群老人你一嘴我一嘴的教育我。或许以前的楚异会听两句吧!不过现在的我是来自七年后的自己。
我讨厌这些无聊的说教,装做乖乖听着的模样其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至下节课上课十分钟才被放走。
“楚异!上课迟到十分钟你要不要干脆别来学校滚回家里去念书”化学老师拿着戒尺狠狠向讲台拍去。
“老师!我被周老师叫过去了……”我装得像一个普通高中生,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怕。
尹任东,高一英才班化学老师。涉嫌赌博且亲手倒卖了自己的女儿,将在三年后被警方逮捕。
在本市,楚家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尹任东羡慕并且嫉妒,总时不时使绊子。
我不在意,因为他并不能怎么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迎着同学们奇异的目光走向坐位。
“楚异,你是不是耳朵里聋了!”尹任东又重重拍向讲台,振的我耳朵生痛。
“某些人不要以为自己家里有点小钱就为所欲为,等以后没钱了后悔的肠子都悔青了!”他用讥讽的语气对我说道。
“呵”我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拿起书当着全班人的目光向门外走去。
“怪不得,又害死了爹又克死了妈”尹任东用他尖锐的声音喊道。
霎时我全身的血液逆流,耳边刺激的电流声越来越响。脑子一直循环着克死了妈……
双眼赤红,青筋暴起。我扔了书向尹任东冲去,压倒……一拳又一拳温热的液体流出。全班人拼命将二人拉开,我的双耳嗡嗡作响左边脸颊上被重重砸了一下高高肿起。
警车来了……审讯室里两三的男人轮翻问着。
事情太大,学校想压也压不下去。监控被调了出来,事情的经过一目了然。老周等几位老师被叫来谈话,校领导直接在现场处置。
尹任东剥离教师职位,而我记了个处分和停课三天与三千字检讨,罚了两万块做为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