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明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那时候的你,拿到司时给的黑卡时,连那种下贱的得意都藏不住。你讨好司时,为了几十万的包,为了所谓的秦太太名分,市侩气息,隔着十米我都嫌恶心。”这番羞辱的话语简直就像是狠狠扇在脸上的巴掌。如果是以前,林溪水在心里早就把秦岩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了。但此刻,林溪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内心里的灵魂吓得可怜兮兮的缩成了一团。他怕了。他怕的不是被骂捞男,他就是个捞男,为了钱他连底线都可以不要。他真正害怕的,是秦岩明接下来的话。如果秦岩明看穿了他根本不爱秦司时,看穿了他一直以来的深情人设全是伪装,那么……他即将到手的巨额财产、他费尽心机爬上的这棵摇钱树,就全都会化为泡影!甚至,如果在被查出他根本不是什么珍贵的oga,而是一个伪造了第二性别证明的低贱beta,秦家这帮疯子绝对会把他沉到北城外的江里喂鱼!“现在,你的眼里有了别的。”秦岩明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幽深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林溪水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声音压得极低:“你开始在乎司时的感受了。你会为了司时掉眼泪,你会为了苏晚的出现而吃醋,你会因为司时不够爱你而把自己锁在客房里。”“二爷说笑了……”林溪水强装镇定。他那张本就白皙的小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皮肤薄透得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破裂。他死死地抿住那形状饱满的嘴唇,抿出了一种倔强的脆弱感,逼着自己直视秦岩明那双可怕的眼睛。“我一直……我一直都是……”“一直什么?”没等林溪水把那句“一直深爱着司时”说完,秦岩明突然往前逼近了一步,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仅有的安全距离。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在昏暗的客厅里爆发开来。那是一种极其冰冷、肃杀的气味,像是在深冬的雪山上、混杂着生锈钢铁的凛冽味道。这种高浓度的等级压制,对于任何一个oga来说,都是绝对的灾难。可是,林溪水是个beta。beta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们根本感知不到信息素里所谓的“臣服感”与“压制力”。对林溪水来说,秦岩明现在放出的这股味道,顶多就像是有人在客厅里喷了一整瓶劣质的薄荷味铁锈除味剂。但林溪水不仅是个捞男,更是个在豪门里摸爬滚打、演技炉火纯青的老戏骨。他太清楚一个娇弱的oga在面对alpha的威压时,应该是什么反应了。就在秦岩明信息素释放的那一瞬间,林溪水那原本挺得笔直的纤细腰肢,猛地一软。他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眼尾那抹浑然天成的冷清感被一种极致的痛苦所取代。他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向地面滑落。“砰”的一声闷响。林溪水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岛台冰冷的大理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饱满的冷唇张开,露出一点莹润泛粉的舌尖。他把身体的颤抖控制得极其完美,连带着那弧度丰满的臀部,都因为腰肢的跪伏而在西装裤下显勒出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脆弱姿态。“一直假装爱司时?林溪水,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秦岩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自己信息素下瑟瑟发抖的猎物,眼神里的冰冷慢慢染上了一丝微妙的嫉妒和快感。他太享受这种高高在上、撕破别人伪装的快感了。他伸出一只手,那只常年握着秦家生杀大权、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林溪水那尖细而脆弱的下巴。秦岩明的手指很凉,捏在林溪水那层薄透的肌肤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硬。他迫使林溪水抬起头,那张精致如谪仙的面庞彻底暴露在了昏暗的光影之下。“二爷……您、您放开我……”林溪水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必须依靠着岛台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彻底跪在秦岩明脚下,他那双覆着薄冰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惊慌失措”。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妈的,这老变态捏得我下巴好疼!待会儿要是捏出红印子了,必须得找个借口去医美,走秦家的公账,选最贵的那个项目!“其实从你进门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一个贪婪到底、胆小如鼠、为了钱连尊严都可以踩在脚底下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