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谕接受了她的认可。身为年轻的大学生,基础身体素质都还挺过得去。大概惊梦江以谕钻出床铺,伸手:“我摸下你的体温,是不是复烧了?”黑暗中,贺祠年的手肘搭在膝盖上,他撑着额头,令人看不清表情。“真的没事。”他缓缓摇头,拒绝道。江以谕悬在半空的手顿住,指节弯曲,然后收回了伸出的手。贺祠年视线在江以谕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能帮我拿下水杯吗?”江以谕将保温杯递到上铺。“谢谢。”贺祠年接过,“继续睡觉吧,我喝点水就好。”江以谕半信半疑地躺下来。他靠着枕头,没有立马闭眼,而是沉默地听上铺的动静。他的视觉适应了暗度,寝室原本漆黑的环境,在他眼里渐尖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