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这种事落在他自己身上。
“仅对我而言,我其实称不上对父亲有什么爱恨。毕竟我曾经有的东西是他给予的,他要收回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我无法原谅他做的那种事。”
……
伊森沉默了很久,首到沃尔芙贴上了他的脸。
“妈妈看见少爷在边境上取得的成就,想必也会欣慰吧。”
“欣慰……”
伊森话锋一转,“她怎么想我无所谓,我只想让奥德曼死。”
“他在外面有情人,只要不放在明面上来就不要紧,这是贵族之间默认的规则。至于私生子,我可以当他不存在。”
“可是他不能,在母亲病情加重的时候宣布娶一个所谓的「正妻」。”
“那个时候母亲的病己经很严重,每日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那个混蛋,在母亲清醒时只是走过来冷漠的说了一句‘我需要你放弃妻子的身份’,随后扬长而去。”
“他甚至不愿意多等一段时间,等到母亲离去。“
天色暗沉下来,阴影将画像连同伊森笼罩其中。
“沃尔芙,贵族是这个世界上最冷血最无情的生物,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至亲的生命。”
他看着对面的画像,那再无可能活过来的母亲仍带着温柔的爱意。
望着他。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我会和你一起。”
“己经晚上了,如果你不想成为父亲那样让人伤心的家伙,那就听妻子的话乖乖吃饭。”
沃尔芙更关心丈夫的身体,一天中吃饭是最重要的事。
伊森调整好心情,抱着她站起来。
这幅画像被他珍重的挂起来。
亲人的离去从不是疾风骤雨,而是一生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