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伊森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幅画像发呆。
这画己经有些年头了,只是保存的仍然很好,就连画框也时刻保持一尘不染。
静谧的午后,金黄的余晖透过书房的窗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将伊森连同椅子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己经在这坐一天了,而这情况每年都要发生一次。
书房是每个贵族的安全所,没有一个人敢随意打扰处在书房中的主人。
这算是他们自由的象征。
不过在庄园中有一个人有着特权,是伊森诸多亲信与爱人中唯一的一个。
一位贵妇无声的打开书房的门,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旁。
沃尔芙很自然的缩在他怀里,与他一同看着画像。
“少爷又在看着母亲呢。”
“嗯。”
那是一个从画中就能看出温柔的女人。
“按你说的,很快就能去母亲的坟前祭拜了。”
“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他并没有给母亲另立牌位或者建一个衣冠冢什么的,因为他迟早要回去。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要倾诉一下。
“对我而言,母亲是最好的母亲。可惜温柔害了她。”
“当年得知我大哥生死不明,甚至与魔族勾结在一起之后,身体一向很差的她一下就病倒了。”
“即使后面我告诉她大哥平安无事也无济于事。”
“因为一个真正的母亲,是会一首为孩子们担忧的。”
“我父母虽然是政治婚姻,但一首表现的还算恩爱……”
伊森有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贵族的生活虽然奢靡,但是也在常人接受范围里。
无非就是不用干活,该干嘛干嘛,哪里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