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和宁程都不打算看杂技。等回了摊位,宁纵依旧卖出平菇串,经验照常获得。唯独,宁程不一样。更要命的是,原本负责穿串的宁程,因为临近晌午食客变多,也开始上手烤平菇了。那真是每卖出一串,经验就扣除一点。你怎么只认宁纵不认宁程呢?虽然他脾气臭了些,嘴毒了些,但是咱不能就因为这样就干出损己的事情呀。【真的不关我的事哇,您活着就是我活着,我还得靠您解锁权限呢!】福袋真是有嘴难辨,宁诺也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宁程感受到宁诺的视线,有些摸不到头脑,上次看到这哀怨的眼神,还是加认了一页字才有的。他觉得宁诺不对劲,宁纵真没看出来?他得问问。宁诺转头看了宁纵和宁程一眼。说什么悄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宁程呀宁程,她就知道对方不会说自己什么好话!宁诺还心疼宁程给出去的那些没经验的烤串呢:“你们聊什么呢?串熟了,快拿荷叶给阿姐包起来。”那人笑了笑打趣道:“前些日子我还寻思你门跑路了呢。”跑路不过是开个玩笑的说法。“那怎么行?”宁诺立马表明态度:“我们做生意可是很讲诚信的,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对方也被她这说法逗笑:“行,我这次买回去尝尝,若好吃下次还来!”宁诺保证道:“您放心,食材绝对新鲜又好吃!”熟客有,面生的居多。不出一个时辰筐里平菇就全部见了底,烧烤架上还有一些。这时,之前说不能同那群孩子一样等的大哥来了:“平菇三串,青头菌又没了?”“以后不卖青头菌了。”宁纵认出了他:“上次承诺您的菌柄给不了,换成三串平菇,可以吗?”“嗯。”这大哥听罢倒也变得好说话:“也别三串了,来两文钱的,一共给十串,行不?”“不行。”宁纵觉得这人实在得寸进尺:“就九串。”“行行行,那我只要三串,就不用给钱了吧?。”宁纵不愿再同他唠叨:“嗯,给你,三串,拿好。”那人离开,宁纵便也不想再卖,剩下的这些自家人回村的路上就吃了。其实他本来想在季水县的时候,把宁程赶下牛车,去县学的,但是宁程说笔墨纸,连同被褥都在家。其实他原本还想着,让宁程在家多抄些书契,以免以后去县学了书契不够用,幸好宁程来了,虽然他不知道宁程为什么要来,但没有宁程搭手,人多的时候还真忙不过来。但下次他就有经验了,没人的时候先将一部分平菇烤到一半熟,堆放在一边,用小火烘着,等人多的时候就能省出不少时间。此时的宁纵并不知道,家里的笔墨纸,有部分是留给他练字的。回村的路上,宁诺想起现在的摊位还是每次临时交租,要是想生意做长久还是固定下位置比较好。“大哥,我们要不要长期租下今天的摊位?”“嗯。”宁纵在板车前方驾着牛车,“你去看杂技那会儿我跟你二哥还说呢,既然别的位置没有咱现在摊位那么大的地方,生意也不错,长租也挺好,别最后挑挑拣拣没了地方。”话落,宁纵又想起:“这次摘平菇的的时间早,质量好酒楼给的价格也高,零碎的少也不怕卖不掉坏了,以后还得趁平菇厚实没开伞的之前摘。”这话一点也没错。以前,要不是大部分平菇种在山里,烈日还是下雨根本不可控,理当保证平菇质量最好的时候摘的。这个念头,让宁纵更加急切想把泥土房后面的空地给买下来。水田一亩五两银,粮田一亩三两银,菜地一亩一千文。自家泥土房后面的那块地,顶多算是菜地,还是长满石头的菜地,跟里长说说,便宜些也不是没可能。一亩是买,两亩也是买。地方大没关系,他力气多得很!宁纵这么想的时候,宁程可不觉得宁诺真是去看杂技的,谁家孩子出去看杂技不花钱还往回赚钱?也就宁诺说什么,宁纵信什么。回村的路不短,宁诺靠着背筐坐在自己亲手编的蒲团上假寐,还没来得及理清过宁程手卖出的平菇为什么没经验,就被宁程打断。“大哥不说让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集东看杂技吗?转头就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落水前,宁诺吃完饭就扭头回卧房,不吃饭的时候见人就扭头回屋。落水后,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有什么区别?宁程觉得宁诺这随心不考虑别人想法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