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不可察地一沉,却半点声音都没出。 林湄立在一旁,目光落在那道斜划开官袍的伤口上,她扫一眼便知深浅,这一刀虽未伤筋动骨,但刀口长,刺客出手狠辣,若是再偏半寸,便会割破血管,她上前一步,伸手接过老许手里捣烂的草药,低声道:“交给我来吧。” 老许愣了愣,随即了然,将草药与绷带一并递过去,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也好,我去收拾下东西,你们慢慢说。”说完便转身走进屋内,廊下只剩下他们二人,唯有一盏油灯噼啪轻响。 林湄半蹲下身,将药泥均匀薄敷在沈聿的创口上,指尖偶尔会轻轻擦过他的皮肤,沈聿安静坐着,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发顶。 “忍着些,”林湄轻声开口,取过绷带,一圈圈仔细缠上他的小臂,力道松紧适宜,“这几日伤口不能碰水,不可提重物,免得伤口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