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回到教室,许晏拿出课本,看着比脸还干净的课本,开始抓耳挠腮
许晏想先从文言文开始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
许晏小声嘀咕这 “这念啥啊”
“星分翼轴”
旁边的江亦寒笑了一下
许晏看了一眼他,又低下头
江亦寒开口“zhen三声”
许晏点了点头“噢”
许晏就这样背了一节课
许晏又拿出练习册
许晏盯着那本练习册,眉头拧得死紧,仿佛要将纸面盯出一个洞来。草稿纸上画满了凌乱的辅助线,有的被狠狠划掉,有的则像迷路的蚯蚓般蜿蜒——那是他试图寻找解题路径却屡屡碰壁的痕迹。
这是一道关于三棱锥外接球表面积的题目,已知条件里既有线面垂直,又有二面角的度数,最后还要求一个看似无关的截面面积最值。许晏的笔尖悬在半空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脑子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堆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他把题目又读了第三遍,那些“已知PA⊥平面ABC”“∠BAC=60°”的条件在他眼前跳舞,却怎么也拼凑不成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这题出得有毛病吧?”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把你往桌上一拍,笔帽弹起来滚到桌边,被他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后脑勺抵着椅背,他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烦躁的想把练习册揉成一团。他已经在这道题上耗了四十分钟,草稿纸用了三页,却连个像样的思路都没摸到,感觉这道题就像个无声嘲笑的怪物,张着大嘴要把他的信心吞掉。
江亦寒忍不住了“你再盯着它,它也不会长腿跑出答案。”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转过头,看见江亦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笔,侧身看着他这边。江亦寒面前的练习册几乎写满了,字迹清晰工整,连草稿都像印刷体一样规整,与许晏这边的“站场”形成鲜明对比。
“需要帮忙吗?”
许晏没说话把练习册往旁边一推。
江亦寒的目光扫过那一篇狼藉的草稿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场灾难现场。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在许晏画得最乱的一处辅助线上轻轻点了点“你辅助线画反了。这道题的关键不在底面ABC,而在侧棱PA与底面的垂直关系。”
许晏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里是他刚才胡乱画的一条线,试图连接P和底面某条边的中点,却被他自己否定了。“什么意思”他有些茫然
“已知PA⊥平面ABC,说明点P在底面的投影就是A。”江亦寒声音很平却奇异地让人烦躁的心安静下来。他拿起许晏手边的笔,在草稿纸上迅速画了个简图,线条干净利落,“你看,既然PA垂直底面,那以PA为轴,把整个三棱锥‘立’起来看,问题就简单了”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春蚕食叶。江亦寒一边画,一遍讲解:外接球的球心一定在PA的中垂面上,同时也要满足到底各点的距离想等。你刚才试图在第面找关系,方向就错了。”他用不同的笔标出关键点,逻辑像剥洋葱一样层层递进,那些原本杂乱的符号和图形,在他的笔下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脉络
“哦——”“所以我应该先求出PA的中点,再找出三角形的外心,然后连接这两个点,外接球的半径就能算出来了?”
“对,但还不够”江亦寒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题目里关于截面面积的条件,“最后求最值的时候,要用到二面角的余弦值,结合基本不等式或者求导,具体看你怎么设变量
许晏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重新算了起来,这一次,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充满了节奏感,不再是刚才那种焦躁的涂鸦。他按照江亦寒的思路,先确定了外接球球心的位置,在一步步推导半径公式,每一步骤都像踩在坚实的台阶上,稳稳当当。
江亦寒没再说话,只是偶尔在他卡壳的地方,用笔轻轻点一下关键的公式,或者提醒他注意某个容易忽略的条件。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两人的影子在课桌上交叠,一个埋头演算,一个静静旁观,竟有种奇妙的默契。
大约二十分钟后,许晏写下了最终答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
江亦寒看着他把题解了出来,江亦寒把笔放回他手边,重新拿起自己的练习册,淡淡的说“下次做不出来,别死磕。换个思路,或者问问其他人,效率更高”他语气依旧温和,少了刚才的无奈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