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冬直接打破二字原则（第1页）

冬天来的时候，许言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差了

不是因为感冒——他确实也感冒了几次，但更明显的是他的精神状态

进入十二月之后，白天越来越短，天色暗得早，许言的情绪也跟着沉下去。他说话的频率更低了，有时候一整节课都不开口，只是机械地抄笔记，笔尖用力到在纸上戳出小洞

顾泽川注意到他开始频繁地啃指甲，十个手指的指尖泛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他买了苦甲水想给许言涂，许言不肯，把手缩进口袋里：「别管我。」

「疼不疼？」顾泽川看着他指尖上细小的伤口。

「不疼。」许言别过脸@（￣-￣）@

但第二天顾泽川发现许言偷偷涂了他放在抽屉里的护手霜

哼——口是心非的小言言

十二月中旬，学校组织了一次月考。许言的成绩从班级前十掉到了三十多名，班主任把他叫去办公室谈了一次话，回来时他的脸色白得吓人

「她说我最近状态不好。」许言坐回座位上，声音很平，「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许言低头翻书，书页被翻得哗哗响，「能有什么事。」

顾泽川看着他手指上新鲜的齿痕，没有拆穿他

那天放学，顾泽川照例陪许言走到便利店门口，但许言没有像往常那样挥手告别。他站在原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像是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了？」顾泽川问

「……我周末不想回家。」许言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我能去你家吗？」

「当然能。」顾泽川立刻说，「我妈这周末也不在，你来住都行。」

许言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顾泽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周末许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顾泽川家门口，里面只有两件换洗衣服和一本翻烂了的《百年孤独》

那天下午他们窝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许言看到一半就睡着了，脑袋歪在顾泽川肩膀上

顾泽川不敢动，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看了两个小时无声电影，肩膀酸得抬不起来，但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热水袋

晚上许言醒过来，发现自己靠在顾泽川身上，猛地弹起来，耳朵红得快滴血：「我……我怎么睡着了……」

「你最近太累了。」顾泽川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饿不饿？我叫外卖。」

他们吃了麻辣烫，许言被辣得嘴唇通红，灌了半瓶牛奶才缓过来。他看着顾泽川被辣得吸气的样子，难得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个笑容让顾泽川愣了好几秒

「你笑起来……真好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