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殊颜原本计划用董新月做文章,把段棋摆在自己的棋盘上,不料,之后几天都不见董新月再来侯府。
不知那位丞相千金是准备换个法子,还是放弃了。
洛殊颜和阿珊督促完小崽子们读书写字,便在侯府中散步。
自打那日从军营中回来,洛殊颜便能在侯府中自由行走,不被盯着。
“颜姑娘,您在这啊。”庆伯慈和的笑着,身后跟着一行小厮,每人手里皆捧着一个锦盒。
“为姑娘做的秋冬衣裳送来了,姑娘回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另外,侯爷请了梁大夫来给姑娘看眼睛,请移步前厅吧。”
洛殊颜握紧竹杖,“有劳庆伯和梁大夫跑一趟。”
阿珊悄悄打开其中一个盒子,一层绒毛从缝隙中挤了出来,看着像狐裘。
前几日不是刚送了一批来?
侯爷对颜姑娘真好啊,阿珊打心眼里高兴。
走进前厅入座,洛殊颜把手臂放在桌上,拿不准段骁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要做什么?
“回姑娘,宁安候近几日依旧在追查燕国细作,离开军营,又去了两趟医馆。”
董新月仪态端庄的坐在案前,摆弄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医馆?宁安候受伤了?”
宁安候受伤,也不用亲自上医馆啊。
“据查,是给侯府中一位女子看眼睛的。”
颜书的模样立马出现在脑中,董新月往杯中撒入茶粉,慢慢搅动,转而又问。
“南境那边的灾荒可平息了?”
“丞相大人亲自派人去了南境,至今还没有传回消息来,听闻京中的夫人们,准备寻个日子去多宝寺为南境的灾荒祈福。”
董新月想了片刻,走去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送去给宁安侯府的颜姑娘。”
洛殊颜换了个手臂让梁大夫探脉,一时间没想清楚段骁为什么要给她治眼睛。
难不成在怀疑,她眼瞎是装出来的?
“听侯爷提起,颜姑娘前几日扭伤了脚,可好了?”梁大夫手指按在她腕上,关心道。
洛殊颜笑笑,“不小心扭到了,早已不疼了。”
梁大夫点点头,收回手,“老朽开的药方,姑娘服用也有五日了,感觉如何?”
“一日喝两次,手脚似乎不那么凉了,眼睛还是老样子,什么都看不到。”
洛殊颜想了想,认真的答,庆伯候在旁边,默默记下两人的交谈。
梁大夫摸着胡子,“老朽开的方子已经见效了,只是,姑娘的眼疾只靠药物疏通还不够,需要机缘啊……”
没有段骁看着,梁大夫说话少了些负担。
洛殊颜不在意的笑笑,“兴许哪天再把脑袋撞一下就好了呢,万般皆是命,让梁大夫费心了。”
梁大夫不由得多看了洛殊颜两眼,“姑娘倒是豁达,如此心性,眼睛必会恢复如初。”
“借梁大夫吉言。”
梁大夫向庆伯要了笔墨纸砚,写写画画大半天,才满意的点点头,重新誊抄了一份。
“老朽又调整了一下方子,姑娘继续服用试试,即便眼睛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也能为姑娘调养一二。”
洛殊颜撑着竹杖起身,送了梁大夫一段,半途,门前的侍卫拿着一封信走来。
“庆伯,丞相府来信了,说是写给颜姑娘的。”
洛殊颜有些惊讶,董新月?她还没放弃段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