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烬、现在、脑子、很乱。
梅元知的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让他发寒。
什么凡胎□□,什么无法修行,什么叫活不了几年。
明明每句话都听了进去,却搞不懂它们的意思,脑子乱的很,嗡嗡的。
偏偏当事人跟没事人似的,他说他心已安。
安?
可我心不安。
为什么。
晏烬在跟着孟川去玉兰街的路上时还在想。
他当然直接问了,他所疑惑的不解的,他所。。。。。。
梅元知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晏烬,静静的。
晏烬几乎逃一样的出了识海,他甚至能听见梅元知微不可查的叹息,师兄的眼睛里除了温柔还藏着别的什么。
晏烬看不清,看不透,看不穿。
失而复得的喜悦被冲刷洗净了。
一片凉。
孟川发现他的朋友这一路上魂不失守的,正准备讲几句笑话让他开心一下,却被不速之客拦截了去路。
“阎家家事,闲杂人等勿进。”
孟川挑了挑眉,看着那人身着红色衣裳有些头疼,真是难缠。
孟川把令牌塞到晏烬手里,将人往外推,“找胭脂铺的任务就拜托给你了。”
晏烬刚回过神,就看见梦川进入结界内,他有些担心但只能紧紧的握着令牌,狠心转过身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阿川,等我。”
……
胭脂铺!!胭脂铺!!到底在哪?!
晏烬在这边火急火燎的跑来跑去,孟川在那边边挨打边做琢磨着突破九重。
而有一女子肩靠门框手扶烟杆,无奈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不知多少次路过她家胭之铺,很难找吗。
……
晏烬带着十三姨赶到时,正好对上孟川半磕着的眼睛。
孟川累极了也疼极了,却仍扯起一抹笑去安抚晏烬。
“没事。。。”
……
“我可是把灭妖会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
“阿川,必须参加这一轮比赛。”
……
“我来。”
多少人穷极一生才能安度?
晏烬不知道。
抢椅子的游戏幼稚却很有用。
“白晓生,仔细数数这一轮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