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是摆设吗?”
……
凌之栩只觉得聒噪,懒得听两个人争辩,看了眼航班表,就独自坐在一旁了。
没等一会儿,梁叙白一身休闲装什么都没带一脸惊讶朝他们走了过来,“呦,我这么有面儿?”
“你东西呢?”时余陌疑惑问。
“找别人送了,早知道你们都在,让你们给我搬喽。”
“那下次记得提前说一声。”凌之栩站起身收起手机,
“得嘞。”
“我们尽量没空。”
“……”
时余陌揽着谢临易笑的肚子疼。
几个人驱车到谢临的私人会所,梁叙白一路上精力旺盛,各种酒一瓶一瓶地开。
“真不当外人。”谢临易腿随意敲着,眉宇间竟是懒散,和他碰了一杯,清脆的一声。
“下周有事没,去滑雪怎么样?”时余陌建议道。
“行啊。”
“诶,你去不去。”他搡了下一旁睡觉的凌之栩,“你够不够意思,一来就睡,滑雪去不去?”
“边儿去。”凌之栩懒得理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谢临易笑了声,在自己刚调好的酒上落了个顺眼的小叶,但没自己喝,随手推给旁边的时余陌,后者则是自然地接过抿了口,并贴心地附了句,“难喝。”
陈今舒简单给方千俞包扎好,他终于问道,“你刚才说听到他打电话,和谁?”
“我也不太确定,好像姓薄?A市有姓薄的大家吗?”
A市没有,但鹤林有。
陈今舒猛得抓住方千俞的手腕,”你别去了,赌场人多眼杂的,那天碰到坏人把你抓走了。”
方千俞笑了声,青年五官俊朗,即便狼狈在月光下神清骨秀,“我都多大了当我小孩儿呢?他说了,再干一个月就放我走。”
……
到家已经很晚了,陈今舒路过沙发时看到桌子上的图纸,想到凌之栩的话,他走上前将那些纸全部撕掉扔垃圾桶。
今日新闻上有一条热搜,一名精神病患者在六月二十八日出逃,目前已经过了三天,华桥街一带的人需警惕,陈今舒放下手机,有些惶恐地想,华桥街离这里大概两公里,他正常外出应该没事,最近要早点回家了。
项目基本上告一段落了,一系列审核都没什么大问题,基本上都是向远博和凌盛颐对接,陈今舒没怎么见凌之栩,他最近可能很忙。
“小陈啊,这次多亏了有你,凌董很高兴,明天下午聚餐,去不去?”
陈今舒想不出凌盛颐那张万年不变的脸高兴是什么样,加之上一次聚餐不愉快的经历,他没什么负罪感就拒绝了。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积极,凌董的儿子都比你热情。”
“他去?”
“昂。”
第二天下午,陈今舒收拾东西就要往家赶,旁边同事见状问,“陈总监回去啦?”
陈今舒闻言笑着摇摇头,“我衣服上沾墨水了,回去换一件,你们先去吧。”